我教你------------------------------------------：“你還會這個？打獵多，就會了。”，用幾片大葉子蓋住，“繼續砍樹，天黑前得回去。好！”沈清晏心情大好，連腳上的水泡都不覺得疼了。，陳山河砍樹，沈清晏就在附近撿柴火，時不時還探頭看看背簍里的兔子。“你說它有幾斤？”沈清晏問。“三斤左右。”陳山河頭也不回，又一斧頭砍在樹干上。“夠我們吃幾頓？一頓。啊？這么大才一頓？”沈清晏有些失望。，轉頭看他：“你想多吃幾頓？嗯...可以腌起來，慢慢吃。”，“當然，你要想一頓吃完也行...那就腌。”陳山河說完，繼續砍樹。，隨即笑起來：“你會腌肉？”
“會。”陳山河言簡意賅。
“那我也要學！”
陳山河沒再回應。
傍晚時分，兩人拖著砍好的樹干下山。
陳山河力氣大扛著最重的那根，沈清晏則拖著兩根較小的。
“我幫你背背簍。”沈清晏伸手去接。
陳山河側身避開：“不重，你走路看腳下。”
沈清晏這才發現，陳山河走在他前面，不動聲色把路上的碎石和陡坡都清理掉。
“陳山河，”沈清晏突然問，“你平時除了打獵上工，還做什么？”
“沒什么。”
“那...晚上做什么？”
“睡覺。”
沈清晏噎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我是說，你看書嗎？或者聽廣播？”
陳山河沉默了一會兒：“認字不多。”
沈清晏心里一酸。他知道陳山河只上過兩年學父母就去世了。
“我可以教你。”他說，“反正晚上也沒事做。”
陳山河腳步頓了頓：“你會累。”
“不累。”
沈清晏快走幾步，與陳山河并肩，“就這么說定了，今晚就開始。”
陳山河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沈清晏知道，他默認了。
回到村里時，天邊只剩一抹殘陽。
知青點那邊還在忙碌，趙紅軍看見他們回來，立刻迎了上來：
“清晏你們回來了？呀，還砍了這么多柴。”
他的目光落在陳山河背著的背簍上：“這是什么？鼓鼓囊囊的。”
“撿的野菜。”
沈清晏搶在陳山河前回答，“晚上加菜。”
趙紅軍狐疑地看了眼背簍，陳山河已經轉身往自家方向走了。
“清晏，你們今晚還住山河那兒？”
趙紅軍壓低聲音，“要不去我那擠擠？我的鋪位夠大。”
“不用了。”沈清晏拒絕得干脆，“陳同志那兒挺好的。”
“可他那地方小，三個人多擠啊。”
趙紅軍故作關心，“而且你跟他也不熟，住著不自在吧？”
沈清晏看著趙紅軍虛偽的臉，突然想起前世的一幕——
也是這樣關心的語氣，趙紅軍說：“清晏，陳山河看你的眼神不對勁，你要小心點。”
那時的自己信了，然后一步步疏遠陳山河。
“我覺得很自在。”
沈清晏淡淡道，“趙同志還是操心自己吧，聽說你跟劉紅梅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