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也是你大學同學,長得又漂亮,娶回家當花瓶養著不也挺好?”
說話的是陸明遠的母親王芝蘭,聲音尖細,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隨意。
“媽,你懂什么。”陸明遠的聲音懶洋洋的,“我娶她就是為了惡心我爸。他非要我聯姻周家那個丑八怪,我就偏娶個最窮的。等婚禮上我把她羞辱一頓再悔婚,看看我爸那張老臉往哪兒擱。”
王芝蘭笑了:“你這孩子,報復**也犯不著搭上自己的名聲啊。”
“名聲?”陸明遠嗤笑一聲,“媽,我陸明遠需要什么名聲?陸氏集團市值兩百億,我揮揮手就有人跪著舔。宋瓷那個靠獎學金念完大學的窮丫頭,我給她五百萬打發走,夠她回老家蓋棟樓了。”
里面傳來倒酒的聲音。
“再說了,”陸明遠的聲音低下去,帶了幾分笑意,“她那臉蛋那身材,睡都睡了,不虧。”
王芝蘭笑得更大聲了:“行行行,隨你。不過你注意點,今天來的客人里有不少陸家的合作伙伴,別鬧得太難看。”
“放心,我有分寸。”
我站在門外,嘴角慢慢彎起來。
原來如此。
五百萬。睡都睡了。不虧。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件婚紗,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三百萬的裙子穿在身上,卻被一個身家兩百億的人說成是窮丫頭。這個笑話,大概能排進我今年聽過的笑話前三名。
手機在裙擺下的暗袋里震動了一下。
我伸手進去,摸出那部純黑色的加密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加密信息:
“宋總,深淵計劃數據泄露,追查結果顯示源頭在新加坡。七方已啟動聯合追殺程序,您的安全等級已提升至S級。請盡快撤離當前位置。”
我掃了一眼,把手機重新塞回暗袋。
三秒后,另一部手機也震動了。這部是普通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陸明遠發來的微信:“瓷瓷,過來一下,我有驚喜要給你。”
驚喜。
我笑了笑,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房間里的對話戛然而止。陸明遠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半杯紅酒,西裝革履,頭發用發膠打理得一絲不茍。他確實長得好,劍眉星目,身材頎長,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王芝蘭站在他旁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