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被旁邊人拉了一下袖子，沒說完。
我的手擱在膝蓋上，指甲掐進掌心。
"媽，這房子是我爸媽……"
"我知道，"王桂花打斷我，語氣還是笑呵呵的，但那雙眼睛里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媽疼你，給你買了房，這說明**家有實力嘛。可你嫁到陳家來了，就是陳家的人。陳家的事，你得擔著。浩浩是你親弟弟，他結婚沒房子住，你這當嫂子的，忍心看著？"
"就是嘛嫂子，"***開口了，聲音甜得發膩，"我們也不是白要，以后浩浩賺了錢，肯定孝敬你和大哥的。"
陳浩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撇："嫂子，你就別扭扭捏捏了，一套房子而已，你們兩口子不還有建明的工資嘛，還能餓著你？"
我轉頭看向陽臺。
陳建明還在抽煙，背對著客廳，像是什么都沒聽見。
"建明！"王桂花沖陽臺喊了一聲，"你進來，你媳婦這事你也說句話！"
陳建明掐滅煙，推開玻璃門走進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嘴唇動了動。
"媽，這事……要不再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商量？"王桂花臉一沉，"你弟弟年底就結婚，婷婷家催著要看房本呢！你是當哥的，幫弟弟一把怎么了？你媳婦那套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那不是空著，"我說，"我們住著呢。今天的喬遷宴，就是在這套房子里辦的。"
王桂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住著怕什么，你們搬回老房子住就行了，那邊雖然小點舊點，擠一擠也能住。年輕人吃點苦怎么了？我跟**當年，十幾平的**樓不也過來了？"
她說的"老房子"，是陳家在城北的一套五十平老破小，沒電梯，六樓，墻皮都在掉。
我嫁過來之前，陳建明就住那兒。
結婚時王桂花說那房子太破，不體面，讓我爸媽買了這套新房當陪嫁，她才同意辦婚禮。
現在倒好，房子到手了，又要我搬回去。
"嫂子，你就別猶豫了，"***又開口了，這次語氣里多了點不耐煩，"桂花阿姨都開口了，你一個做兒媳婦的，還能駁婆婆的面子？傳出去多不好聽。"
"對對對，"王桂花立刻接上，轉頭看向滿屋子的親戚，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