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笑。
“新娘？”
我輕輕重復了一遍，聲音里帶著冷意。
“你們管五花大綁，推下懸崖，叫恭送新娘？”
王德發的頭磕得更響了，額頭很快就見了血。
“誤會！龍神娘娘，這都是誤會！”
“是我們凡人愚鈍，不明白龍神大人的心意，
用錯了方法！我們該打！我們該死！”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響亮。
我沒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黑龍似乎感覺到我的情緒，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嗚——”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他鼻孔噴出，卷起狂風，吹得整個**飛沙走石。
跪在地上的村民們東倒西歪，連滾帶爬，哭喊聲響成一片。
“龍神大人饒命啊！”
我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身下的龍爪。
風，瞬間停了。
世界又恢復了安靜。
村民們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我，敬畏，還有諂媚。
我懂了。
他們聽不懂龍語，但他們看得懂龍的態度。
而龍的態度，取決于我。
我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癱坐在地的李虎身上。
他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
“李虎。”我叫他的名字。
他一個激靈，手腳并用地爬過來，跪在我面前。
“念……不，龍神娘娘！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是被豬油蒙了心！”
他哭得涕泗橫流。
“是村長！都是村長逼我的！
他說只要把你推下去，就把你家的祖屋給我，
還給我十兩銀子給我娘治病！我……我一時糊涂啊！”
他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王德發。
王德發一聽，臉都綠了，也顧不上磕頭了，指著李虎大罵：
“你放屁！李虎！明明是你主動找上我，說蘇念這個災星留不得！
是你出的主意，說用獻祭的方法，既能除掉她，又能討好黑龍大人！”
李虎也急了，回頭吼道：
“王德發你個老王八！要不是你天天在村里說蘇念克死爹娘，
克得村里大旱，大家會信嗎？你就是想霸占她家的地！”
狗咬狗。
真精彩。
我看著他們互相攀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別吵了。”
我淡淡地開口。
“你們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
“不過，沒關系。”
我俯視著他們，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