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活你全包了。小輝媳婦是客人，你伺候好了。每天晚上給她打洗腳水，端到房間里去。"
"憑什么？"
婆婆站起來，手指戳在我額頭上。
"憑什么？憑你嫁進老**三年，一個蛋都沒下出來！憑你吃老**的喝老**的，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你還有臉問憑什么？"
我退了一步。
"那是我的房間，我的東西——"
"你的？你有什么是你的？你那點嫁妝還不夠你這三年吃喝的。識相點，別逼我讓**休了你。"
晚上，**回來了。
身上有香水味，不是我用過的任何一種。
他看了我一眼，皺眉。
"你怎么胖成這樣？小產完不是應該瘦嗎？"
我穿著寬大的外套，里面纏著術后的束腹帶。
"我剛做完手術——"
"行了行了，別跟我訴苦。我累了一天了。"
他進了臥室，關上門。
半夜兩點，我在陽臺上被凍醒。
起來找毯子的時候，看到臥室的門開著。
**的手機屏幕亮著，微信消息一條接一條。
"老公，今晚怎么沒來？"
"想你了，明天帶我去吃那家日料好不好？"
"你老婆出院了？那你什么時候跟她離婚啊？"
我站在黑暗里，看著那些消息。
沒有憤怒，沒有心碎。
只有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我回到陽臺，從塑料袋里翻出那張名片。
那是三年前，一個自稱是我親生父親的男人塞給我的。
上面寫著：陸遠山，遠山集團董事長。
我一直沒打過這個電話。
現在，我撥了出去。
3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凌晨兩點半，對面的聲音卻很清醒。
"是晚晚嗎？"
我沉默了幾秒。
"你怎么知道是我？"
"這個號碼，三年了，我每天都在等它響。"
我沒接話。
他也不催，就那么安靜地等著。
"我需要幫忙。"
"說。"
"我要離婚，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
"你受苦了。"
我掛了電話。
不需要他的同情，我只需要他的錢和他的人脈。
第二天開始，我變了一個人。
婆婆讓我洗腳，我洗。
讓我做飯，我做。
讓我洗全家的衣服，我洗。
小叔子未婚妻把泡過的腳水潑在地上讓我擦，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