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但穿上高跟鞋一整天，腳底板跟**似的。
我換了平底鞋，走出商場大門，拐進旁邊的巷子。
"金子——"
草叢里窸窸窣窣一陣響，一團橘色的東西沖出來，蹭著我的褲腿打轉。
"行了行了，知道了。吃肉吃肉。"
這只橘貓是我兩年前在商場后門撿到的。當時它瘦得像一條抹布，現在——我掂了掂——得改名叫鐵子了。
我蹲下來給它拆貓罐頭，它急得拿腦袋拱我手。
"慢點吃，沒人搶。"
巷子里安靜下來，只有貓嚼東西的聲音。我靠著墻，抬頭看天。
今天周莉又在晚會上擠對我了。她給全柜臺點了奶茶，獨獨沒我的份。店長王姐看不過去，說"小沈你喝我這杯"，我說"不渴"。
我真的不渴。
我見過Tiffany下午茶的水晶高腳杯，我見過巴黎雙年展的香檳塔，我見過高層VIP室的手沖藍山咖啡。
一杯十幾塊錢的珍珠奶茶，我不稀罕。
不稀罕歸不稀罕。
但回到出租屋，我還是發了一下的呆。
手機震了一下。
是月姐發來的微信："念念，今天又被欺負了？我看周莉那表情就不對。你別理她，改天姐請你吃火鍋。"
月姐是商場保潔阿姨，整個商場唯一知道我真名的人。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她拖地的時候撞見我對著電腦畫設計圖。我說我在學設計，她說"你畫得真好看"。
她沒追問。她是不問。
我也沒說。
我放下手機，去陽臺上收衣服。
金子蹲在窗臺上舔爪子，橘色的毛在路燈下泛著光。
"金子，你說我還能回去嗎？"
它當然沒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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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自己"一眼鑒寶"，不是吹的。
我爸是故宮博物院退休的珠寶修復師。我從小聞著礦物油和氯化金的味道長大。別的小姑娘玩芭比娃娃，我玩的是明朝鳳冠上的螺鈿。
去Tiffany之前，我已經在國內珠寶圈有點名字了。Sr. Designer的offer是紐約總部直接發的。那一年我二十四歲，是整個亞太區最年輕的首席設計師。
然后抄襲案就來了。
不是我抄襲別人。
是別人抄襲我。
我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