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聲。她那個“看穿弱點”的能力告訴她，沈露的履歷摻了水分，但具體證據她還沒拿到手，多說無益。
最后陸時硯拍板，項目還是由賀淮南負責，沈露以市場部名義配合。沈露表面答應，回去就搞了小動作。
第二天，公司內部突然爆出一條消息：賀淮南的項目數據造假，算法模型用的是開源代碼改的，根本沒有什么核心技術。
消息是從技術部一個叫李賀的嘴里傳出來的。這人平時跟賀淮南不對付，因為賀淮南升得快擋了他的路。他跟沈露吃了一頓飯，回來就在茶水間大嘴巴。
“我跟你們說，賀淮南那個模型，我扒過了，就是GitHu*上那個Tran**ormer改了個參數，真當自己是大神了？”
同事們議論紛紛，有人信有人不信。趙小禾急得團團轉，跑去告訴賀淮南，賀淮南正在調試代碼，聽了連眼皮都沒抬。
“哦。”
“你就哦？賀姐！他們要在下午復盤會上公開質疑你，到時候陸總也在，你不解釋清楚就完了！”
賀淮南終于抬起頭：“我為什么要解釋？”
趙小禾要瘋了。
下午復盤會，會議室坐得滿滿當當。沈露坐在陸時硯旁邊，李賀站在投影前，一臉義憤填膺。
“大家看，這是賀淮南提交的代碼核心部分，我再三比對，發現跟GitHu*上那個開源項目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八十五。”李賀把對比圖放出來，“這叫什么？這叫剽竊！”
眾人嘩然。陸時硯臉色沉下來，看向賀淮南：“你有什么要說的？”
賀淮南慢慢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會議室的電腦上。
她沒有投影代碼，而是投出了一份聊天記錄截圖。
會議室瞬間安靜了。
截圖上是李賀跟沈露的微信對話——沈露讓李賀偽造代碼比對圖，答應事成之后給他升職加薪，還轉賬了五萬塊的截圖清清楚楚。
沈露猛地站起來：“你這是合成的！假的！”
李賀的臉白成了紙。
賀淮南不緊不慢又放出一張圖——是她的原始代碼提交記錄，時間戳清清楚楚顯示在她入職第三周就完成了核心框架，比那個開源項目發布時間還早了兩個月。
“我用我自己的代碼，還要被人說剽竊？”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