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條縫。我們可以把這縫撕大，大到讓他再也補不上?！?br>
姜厭盯著她：“怎么撕？”

“你的體檢報告?！?a href="/tag/jiangwu2.html" style="color: #1e9fff;">江霧說，“陸寒州敢逼你捐腎，是因為你的配型‘恰好’和我吻合。但如果你現在去做個全面檢查，就會發現……”

她沒說完，但姜厭懂了。

如果江霧沒病，那她的“配型成功”就是場笑話。陸寒州用一份假病歷，就想騙她一個腎。

“醫院都是他的人。”姜厭說。

“主治醫生周硯，不是?！?a href="/tag/jiangwu2.html" style="color: #1e9fff;">江霧從病號服口袋里摸出一張折成方塊的紙，塞進姜厭手里，“這是他偷偷幫我做的真實檢查報告。你拿這個去找他，他會幫你?！?br>
姜厭展開那張紙。是一份腎功能檢查單，所有指標都在正常范圍?；颊咝彰?a href="/tag/jiangwu2.html" style="color: #1e9fff;">江霧。日期：昨天。

“你為什么幫我？”姜厭抬頭，“我走了，陸寒州還會找下一個‘供體’。你不如繼續當你的白月光，至少安全。”

“安全？”江霧重復這個詞，眼神有一瞬間的空洞，“姜厭，你知道長期用假藥控制身體是什么感覺嗎？像有無數只蟲子在血**爬，啃你的骨頭，吃你的腦子。我每天醒來都要確認，我還是不是我?！?br>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無意識地蜷縮。

“而且，沒有下一個供體了。陸寒州要你的腎，不是因為我需要，是因為……”

她的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在那邊！消防通道！”

保鏢發現了她們。江霧臉色一變，猛地推了姜厭一把：“走！從后門出去，打這個電話！”

她又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是一串號碼。

姜厭來不及多想，轉身朝樓下沖。赤腳踩在水泥樓梯上，磨破了皮，但她感覺不到疼。腦子里全是江霧的話。

假病歷。藥控。合作。

跑到一樓后門，她回頭看了一眼。江霧的輪椅停在樓梯拐角，背對著追來的保鏢，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門推開，外面是條小巷。姜厭沖出去，冷風灌進單薄的手術服，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躲進巷口的垃圾桶后，摸出江霧給的紙條。號碼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周硯，仁心醫院，周三值班。

今天就是周三。

姜厭撕掉紙條，把號碼背下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