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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正常吧？”趙倩小心翼翼，“現在哪有三十歲還是**的...”
“就是！”蘇琪激動，“我大學就跟我初戀那個了，那時候懂什么？以為遇到真愛，在幾十塊的旅館就...現在想想真傻。”
“所以啊，”林娜娜意味深長，“第一次一定要給值得的人。我跟我老公第一次，是在三亞的別墅，他準備了玫瑰花瓣和香檳...”
葉知微放下杯子：“我去趟洗手間。”
洗手間的鏡子前，她看著自己。
二十九歲，已婚，有房貸，有工作，有一個雖然不懂浪漫但踏實可靠的丈夫。她想起自己的第一次，也是大學，也是懵懂，也是廉價的旅館。但陳嶼從沒問過，她也從沒說過。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
回到座位時，話題已經轉到另一個方向。
“所以我現在標準很明確，”蘇琪在說，“彩禮不低于35萬，房子加名，車不能差，身高不能低于178，年薪不能低于五十萬，父母必須有退休金，不能有兄弟...”
她列了足足二十條。
“還有，”她補充，“不能是**情結的直男癌。”
葉知微終于開口：“符合這些條件的人，會找什么樣的女生呢？”
蘇琪一愣。
“我是說，”葉知微語氣溫和，“一個身高178、年薪五十萬、有房有車、父母有退休金、沒有兄弟、沒有**情結的男人，在婚戀市場上選擇權應該很大。他會想找什么樣的伴侶？”
“我這樣的啊！”蘇琪理所當然，“我長得不差，工作體面，會打扮...”
“你今年三十一歲。”葉知微說。
蘇琪的臉瞬間漲紅：“葉知微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覺得，條件要匹配。”葉知微平靜地說，“你想要對方有A**DE，你自己也得有相應的價值。否則對方憑什么選你呢？”
“我怎么沒價值了？我顏值7分，身材保持得好，在奢侈品店工作見多識廣...”
“可你要的是一個金字塔上層的男人，”葉知微說，“而金字塔上層的男人，通常不靠女人見多識廣。他們要么找同樣在金字塔上層的女人，強強聯合。要么找年輕漂亮聽話的，滿足保護欲。要么找溫柔賢惠顧家的，穩定大后方。”
她頓了頓：“蘇琪，你屬于哪一類？”
整張桌子死一般寂靜。
蘇琪的眼睛紅了：“葉知微，你嫁了個程序員，收了30萬彩禮，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我沒有。”
“那你憑什么教育我？”
“我沒有教育你，只是陳述事實。”葉知微擦擦嘴，“我吃好了，你們慢用。賬我A給你，娜娜。”
她起身離開，留下身后一桌尷尬。
走出餐廳時，手機震動。是林娜娜的私信。
“知微，你今天話說重了。”
葉知微打字：“實話都難聽。”
“可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如果朋友只能說假話，那不要也罷。”
發送，拉黑林娜娜。
葉知微站在五月的陽光下，忽然覺得無比輕松。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正式成了這個圈子的“叛徒”。但沒關系，這場戲，她還想繼續看下去。
因為她清楚，蘇琪不會降低標準。不僅不會，反而會因為今天這番話，把標準提得更高。
“我要證明給你看，”葉知微幾乎能聽到蘇琪內心的聲音，“我能找到那樣的男人！”
攀比的齒輪，一旦開始轉動，就再也停不下來。
而葉知微那個“30萬彩禮”的謊言，就是推倒的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第六章 多米諾骨牌
葉知微拉黑林娜娜的那個下午，蘇琪在奢侈品店的員工休息室里哭了半小時。
三十一歲，被閨蜜當眾質疑“價值”，這比上個月被銀行男問“是不是**”更讓她難堪。至少銀行男只是潛在發展對象，而葉知微是認識了八年的朋友。
“她憑什么？”蘇琪對著鏡子補妝，眼眶還紅著，“自己嫁了個程序員，收了30萬彩禮，就真當自己人生導師了？”
手機震動，是閨蜜群。
趙倩：@蘇琪 琪琪你沒事吧？知微今天有點過分了
王薇薇：就是！她自己運氣好遇到個愿意出30萬的，就開始說教了
李雨欣：不過說真的，琪琪你那要求列表是有點長...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