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著了。
就在這時，一個機械聲在她腦海里炸開：
“叮！‘反舔狗系統’綁定成功——宿主林晚棠，恭喜你成為本系統第三千七百四十二位宿主。”
林晚棠手一抖，吐司掉在地上。
“系統檢測到宿主前世的悲慘經歷，正在生成個性化金手指方案……生成完畢。宿主核心困境分析：長期的自我價值否定、討好型人格、對錯誤對象的過度付出。解決方案：反舔狗系統。”
“系統核心機制：宿主每一次拒絕‘消耗自己、討好他人’的行為，都將獲得相應的獎勵。”
“‘拒絕’的含金量越高，獎勵越豐厚。”
林晚棠：“……你們系統界是不是有毛病？”
“回答：是的，謝謝宿主夸獎。”
林晚棠：“。”
行吧，她現在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了。
因為她就算做夢也編不出這么離譜的東西。
“系統，你先說說獎勵有什么？”
“獎勵范圍：技能提升、外貌優化、身體素質強化、隨機道具、現金獎勵等等。具體請宿主在實際操作中體驗。”
“好。”林晚棠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那我先試一個。”
她拿出手機，點開季明遠的微信。
上輩子，她在這個對話框里發過無數條消息——“老公你幾點回來？老公你吃了嗎？老公對不起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每一條都石沉大海。
季明遠的回復率大概是百分之一。他偶爾回一個“嗯”字，她能高興三天。
這輩子？
林晚棠想了想，打出一行字：
“季明遠，我上午回趟娘家，下午搬出去住。婚房太冷了，我不喜歡。”
發送。
然后她等了三秒鐘。
“叮！成功拒絕一次‘無意義的守候’，獎勵：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已到賬。宿主請注意查收。”
林晚棠看著手機上銀行APP彈出的到賬通知，整個人傻了。
她上輩子在季家當了七年免費保姆，一分錢工資都沒有。
這輩子只是發了一條微信，八萬八到賬。
她笑了，笑得像個瘋子。
然后季明遠的消息回過來了。
“你又在鬧什么？”
林晚棠看了一眼，沒回。
上輩子她會哭，會解釋，會道歉。
這輩子？不回了。
她關了手機，走進衣帽間，挑了一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