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沈老**終于開口，“你的臉，你的身形，連你耳朵上那顆痣都一模一樣。你說不是你？”

**寧咬緊牙關。

她知道那顆痣。

她的右耳垂上有一顆小紅痣，很小，但認識她的人都知道。

“照片可以修。”

“修？”趙婉芝笑了一聲，“那你解釋一下，三天前的晚上，你在哪里？”

**寧張了張嘴。

三天前的晚上。

她在城西。

“答不上來了？”趙婉芝轉過身，對著沈老**說，“媽，這件事不能再拖了。照片已經在家族群里傳開了，各房的人都在議論。明天就是老爺子的忌日，全族的人都要來。到時候——”

“我知道。”

沈老**打斷她，低頭看著**寧。

“你還有什么話說？”

**寧深吸一口氣。

“祖母，三天前的晚上，我確實在城西。”

趙婉芝臉上的笑意加深了。

“但是，”**寧繼續說，“我是去見一個人。一個女人。她叫孟錦書。”

這個名字一出口，趙婉芝的表情僵了一瞬。

很短暫。

但**寧看見了。

“孟錦書是誰？”沈老**皺眉。

“一個記者。”**寧說，“她手里有一些東西，跟沈家有關。她約我去悅瀾酒店見面，說有人想借沈家的錢洗一筆賬。”

堂屋里安靜了兩秒。

“胡說八道。”趙婉芝的聲音冷下來，“你編也要編得像一點。什么記者，什么洗賬，你當沈家是什么地方？”

“我沒有編。”

“那你把人叫來對質。”

“我現在聯系不上她。”

“聯系不上？”趙婉芝轉頭看向沈老**，“媽，您聽聽，這話誰信？”

沈老**沉默了一會兒。

“昭寧，你是沈家的長孫女。從小到大，我沒虧待過你。***走得早，我把你帶在身邊養大。我信你的品性，但這件事——”

她停頓了一下。

“這件事關乎沈家的臉面。明天族里的人都要來，如果這件事鬧大了，你父親在公司的位置坐不穩，你二叔三叔那邊也會借題發揮。你應該明白。”

**寧當然明白。

沈家三房，面和心不和。

她父親沈伯遠雖然是長子，但能力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