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跟在他后面，臉頰紅得滴血，走路都有些不穩。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變得微妙。
顧老夫人手中拐杖重重敲地。
“臨川，你剛才去哪了？”
顧臨川當眾跪下。
“奶奶，我與月白精神力共鳴，匹配度極高。”
“我請求顧家向姜家提親，娶姜月白為妻。”
全場嘩然。
姜月白低著頭，眼里卻有光。
我心底一松。
成了。
可下一秒，另一個聲音從大廳門口響起。
“顧老夫人，巧了。”
沈燼踏著紅色警報燈走進來，肩上還落著沒化的雪。
他當眾摘下黑手套，聲音懶散。
“我也想向姜家提親。”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會吧？
上一世他娶了姜月白。
這一世他不會還要搶吧？
顧臨川臉色瞬間沉下。
“沈燼，你什么意思？”
沈燼沒看他，只朝主位上的顧老夫人點了點頭。
“北境沈氏，愿以三座能源城、十二條晶礦脈為聘。”
全場倒吸冷氣。
這聘禮，足夠買下半個江城基地。
顧老夫人的眼睛都亮了。
姜家家主也站了起來。
“沈指揮官想娶的是……”
沈燼的目光越過人群，緩緩落到我身上。
我呼吸一窒。
他薄唇微勾。
“姜家二小姐，姜霧。”
整個大廳死寂。
我：“？”
顧臨川：“？”
姜月白：“？”
沈燼，你有病吧！
顧臨川猛地站起來。
“不行！”
他反應太大，所有人都看向他。
顧臨川臉色難看。
“姜霧心思歹毒，配不上沈家。”
我差點笑出聲。
他自己不要，還不許別人要。
好一條雙標狗。
沈燼瞇眼看他。
“顧少主這么關心我未來夫人？”
顧臨川咬牙。
“我只是提醒你，她不是好人。”
沈燼笑了。
“正好，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轉向顧老夫人。
“老夫人覺得呢？”
顧老夫人盯著我，眼中滿是可惜。
她本想把我塞給顧臨川，可如今沈家給的太多了。
顧家再強，也不敢同時得罪北境軍。
她只能笑。
“姜霧能得沈指揮官青眼，是她的福氣。”
姜家家主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
“霧霧，還不快謝過沈指揮官！”
我還沒說話，姜月白忽然抬頭。
“等等。”
她臉色蒼白，卻堅定地看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