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草偷嘗禁果后，我歡喜自己多年暗戀終于成真。
趁著課間，我去尖子班還他落在酒店的耳機。
卻看到他買了瓶海藍之謎放在校花桌上。
那一瓶抵得上他在便利店打一學期零工。
可他跟我在一起時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
“你知道我兼職不容易，沒辦法像你這么奢侈。”
我胸口堵得發悶。
原來在我這里，六塊錢的檸檬水能省則省。
在別人那里，六千多的護膚品說送就送。
校花沒動，直接推還給他。
“我聽說上周末你和宋菱歌去**了，你的東西我不要，你拿回去送她吧。”
周昀勾起唇，原就出眾的臉上添了一分玩味。
“婉沁，你明知道我一直想追的人是你，只是先拿宋菱歌練練手罷了。”
蘇婉沁淡掃他一眼，姿態依舊不改。
“你就不怕我嫌你臟？”
周昀看向她的眼神柔得能化成水。
“我更怕自己沒經驗以后弄疼你。”
看著那張清冷的臉對別人露出討好神情。
我站在原地，喉間蔓延開苦澀。
兩年以來，我頭一次沒有等他下課，獨自先回了家。
……
做完作業已經是晚上九點，我強迫自己不要再細想，**準備睡覺。
突然，手機亮了兩下。
周昀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菱歌，出來看看樓下。”
我走到窗前，看到他站在我家樓下，朝我抬了抬手。
那是一份關東煮。
暖黃的路燈照在他笑得好看的臉上，我不禁恍惚。
我還是下了樓。
“怎么這么晚還來？”
“來給你帶你最愛吃的關東煮啊，今天便利店里剩了點，我全都帶回來了。”
湯盒里飄著幾顆零散的丸子，已經涼了。
他眼睛亮亮地注視我，像是在等我驚喜的樣子。
畢竟我對他送的任何東西總是表現得很滿足。
路邊的野菊，幾片落葉，店里過期要處理掉的零食。
他說想著我可能會喜歡這些東西。
可真正讓我開心的，是他會在我不在時想起我。
于是在他心里，我成了幾個免費丸子就能打發的人。
我心里泛起苦澀，第一次拒絕了他。
“很晚了，我不想吃，你帶走吧。”
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我轉身要走，手卻被突然抓住。
周昀皺眉。
“你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
我忍著心里痛意，深吸口氣問他。
“你和蘇婉沁……怎么回事？”
周昀一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嗤笑一聲。
“我只是在跟兄弟們打賭，看誰能先拿下校園女神蘇婉沁，他們可都比我賣力多了。”
“乖，別亂吃飛醋，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一直是你。”
說著，他抬手要揉我的頭安慰，我側身躲過。
“就為了一個玩笑，你送她六千多護膚品？你在便利店時薪15元，為了買那一瓶你得省吃儉用多久？還是說，讓她喜歡你比什么都重要？”
周昀的手停在半空中，神色逐漸變得難看。
“就因為我沒送你六千多的禮物，你跟我鬧這么大脾氣？我從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物質？”
說完，他直接把手里的關東煮扔進垃圾桶，冷聲道。
“宋大小姐肯定也看不上這些便宜東西，是我不識好歹。”
諷刺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究竟是覺得我物質，還是覺得我不值？
這句話，我始終問不出口。
2
回到家，我看到蘇婉沁發了條朋友圈。
配文是。
“果然有經驗的就是不一樣，好舒服。”
看著照片里周昀的背影，和熟悉的酒店光線。
我胃里一陣翻滾，忍不住去廁所干嘔了兩聲。
在我還在為爭吵而難過時，他已經和別人滾**了。
關燈后，過去的回憶涌了上來。
兩年前，父母在京北賺到了錢，把我從山里接出來。
我過慣了山村的生活，身上穿的衣服還是幾年前的老套樣式。
在班里，我融不進同學們之間的話題，經常獨自走在隊伍后方。
放學后，同學們相約著去各種漂亮餐廳，我去便利店隨便解決兩口。
也是在那里，我遇到了周昀。
他穿著店員的服裝，身高一米八，五官立體。
有不少進便利店的女生輕笑交談，偷偷瞄他。
我去結賬時，卻發現自己的錢包落在教室里忘了帶。
我只好硬著頭皮讓他把關東煮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