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崗位？"
"行政方面的。"
"行政啊。"周敏的笑容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那你知不知道，今晚這場晚宴的最大贊助商就是鼎盛資本？你們亞太區總裁今晚據說會出席。"
"聽說了。"
"聽說那位總裁是個女的，特別厲害。"周敏對著鏡頭抿了抿嘴唇，"不過人家是總裁，你是行政。一個公司里也是天差地別。"
她把手機收起來，轉身走了。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后勤通道又恢復了安靜。
我拿起手機，打開沈越發來的郵件。
流程確認單上列著今晚的所有環節。最后一項，用紅色加粗標注著："特別議程：人事調整公告，待陸總現場確認后執行。"
我關掉郵件。
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劃了兩下，退出簽到界面，進入**管理系統。
系統權限頁面跳出來，最上方是***賬號：陸念笙，鼎盛資本，亞太區總裁。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然后退出，重新切回簽到頁面。
通道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不是高跟鞋，是皮鞋。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過來，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西裝袖口露出金色袖扣。
他看見我，停下腳步。
"請問，貴賓室怎么走？"
"往前走，右轉第二個門。"
他點點頭，邁出一步，又停住了。
盯著我看了兩秒。
"你是……"
"后勤的。"我舉了舉平板，"發簽到表的。"
男人皺起眉頭，似乎想說什么。
"方總！"身后有人喊他，"方總，這邊請。"
一個穿西裝的年輕人快步跑來，引著他往貴賓室方向走。
男人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低下頭，面無表情。
那是方庭山，鼎盛資本的聯合創始人，也是我的合伙人。
他認出我了。
但他沒說破。
因為他知道，我不想被認出來。

休息室很小，一張舊沙發，一臺壁掛電視，一個飲水機。
電視上正在播宴會廳的直播畫面。
主持人站在臺上："下面有請華錦集團華東大區總監韓思琪女士上臺，為我們介紹今年的行業合作成果。"
掌聲響起。
韓思琪從座位上站起來，整了整西裝領口，走上臺。
她站在**臺后面，燈光打在她身上，笑容自信，儀態從容。
"各位嘉賓，各位業界同仁，大家晚上好。"
她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宴會廳。
電視屏幕上，臺下坐著幾百人。西裝革履，珠光寶氣。
"過去一年，華錦集團華東大區實現營收增長百分之三十七，新簽合作項目四十二個……"
她講得很流暢，數據信手拈來，臺下不時響起掌聲。
我坐在舊沙發上，看著屏幕。
手機震動。
沈越："陸總，方總讓我問您，什么時候出場？現場有幾位重要客戶在等。"
我回復："等韓思琪講完。"
沈越發了一個問號。
我沒解釋。
電視里，韓思琪還在繼續："……華錦集團一直堅持與行業頂級資本合作。今年，我們非常榮幸地獲得了鼎盛資本的戰略支持。在此，我要特別感謝鼎盛資本的信任……"
她提到鼎盛資本的時候，語氣特別重，像是在向臺下所有人宣告她的資源和**。
臺下又是一陣掌聲。
韓思琪笑了，繼續說："鼎盛資本的亞太區總裁雖然一向低調，但我相信她一定在關注我們今晚的晚宴……"
我看著她的笑臉，端起桌上的紙杯喝了口水。
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不是沈越，是一個陌生號碼。
"陸總，我是華錦集團的陳副總裁。冒昧來電。我們陳總在貴賓室等您，關于亞太區的合作方案想跟您當面溝通。方便的話，我來接您？"
我回復："稍等。"
放下手機，我繼續看著電視。
韓思琪的**進入尾聲："最后，我想感謝一直支持我的每一個人。是你們的信任，讓我有機會站在這里。未來，華錦集團華東大區將繼續……"
她的聲音很響亮，很自信。
十年前畢業的時候，她也是這樣。
畢業聚餐上，她穿著一身名牌，坐在最中間的位置。
"念笙，你畢業后打算做什么？"她問我。
"還沒想好。"
"你啊，大學四年什么社團也沒參加，什么實習也沒做，成績也一般。"她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