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以后找工作可怎么辦。"
旁邊的周敏插嘴："思琪，你就別操心了。念笙家里條件不好，估計回老家隨便找份工作就行了。"
"也是。"韓思琪點頭，"念笙，你要是需要幫忙，跟我說。我爸在華錦集團有點關系，看看能不能給你安排個基層的崗位。"
"謝謝，不用了。"
"你別嘴硬。"她認真地看著我，"有些東西，不是光靠自己努力就行的。人脈和資源，比什么都重要。"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走回宿舍，路過圖書館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一通來自**的電話。
"陸小姐，方總推薦您來鼎盛資本面試，請問您明天方便嗎？"
我站在路燈下，沉默了很久。
"方便。"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現在，電視屏幕上，韓思琪的**剛好結束。
掌聲雷動。
她站在臺上，笑得燦爛，接受著全場的注目。
我關掉電視。
站起來。
該出場了。

我推開休息室的門，走進后勤通道。
手機響了，是沈越的電話。
"陸總，方總說一切準備就緒。技術部確認大屏幕的權限在你的平板上，隨時可以切換。另外，韓思琪的免職通告文件已經上傳到系統**了。"
"知道了。"
"您需要換衣服嗎？方總讓人準備了一套正裝在貴賓室。"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針織衫和牛仔褲。
"不用。就這樣上去。"
"……好的。"
掛了電話，我拿著平板走向宴會廳。
后勤通道連接宴會廳的門是一扇灰色的防火門，平時只有服務員和工作人員走。
我推開那扇門。
宴會廳的喧囂撲面而來。幾百人的嘈雜聲，杯碟碰撞，音樂，笑聲。
沒有人注意到從側門走進來的我。
我沿著墻邊走，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站著。
臺上，主持人正在進行下一個環節："接下來是今晚最重要的頒獎典禮。首先，請允許我介紹今晚的特別嘉賓——"
他的話被韓思琪打斷了。
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起話筒："等一下，在頒獎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主持人看了她一眼，讓出了位置。
韓思琪走回臺上，環視全場："各位，我剛剛收到消息。今晚，鼎盛資本的亞太區總裁將會親臨現場。"
臺下瞬間安靜了。
然后是一陣竊竊私語。
"鼎盛資本亞太區總裁？那位神秘人物？"
"要來？真的假的？"
"我在這行十年了，從沒見過她本人。"
韓思琪站在臺上，表情得意："沒錯。我跟鼎盛方面一直保持著緊密合作。這位總裁的出席，也是對我們華錦集團華東大區的高度認可。"
臺下的掌聲響起來，帶著期待。
我站在角落，手指在平板上輕輕劃著。
這時，周敏從人群中擠過來，湊到臺下對韓思琪說了句什么。
韓思琪皺了皺眉，拿起話筒："對了，如果有工作人員看到一位穿黑色針織衫的女生，麻煩引導她去后勤區域。宴會廳正式環節，非嘉賓請勿停留。"
她說的是我。
幾個工作人員朝宴會廳四周看了看。
我就站在離臺十幾米的地方，但燈光暗，他們沒注意到。
我拿出手機，給沈越發了條消息。
"大屏幕切換，現在。"
三秒后。
臺上的大屏幕閃了一下。
韓思琪背后那塊巨大的LED屏，原本播放著華錦集團的宣傳片，畫面突然一黑。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屏幕上。
韓思琪也回頭看去，臉上還掛著笑容。
屏幕重新亮起。
白色**，紅色正楷字體。
"鼎盛資本，人事調整通告。"
第一行字出現的時候，宴會廳里已經開始有人站起來了。
第二行："經董事會審議決定，免去韓思琪華錦集團華東大區總監職務，即日生效。"
全場死寂。
韓思琪轉過身，死死盯著屏幕，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
"這……什么意思？"
第三行字緩緩滾出來："審批人：陸念笙，鼎盛資本，亞太區總裁。"
宴會廳里幾百雙眼睛一齊轉向四周，尋找這個名字。
我從角落里走出來，手里還拿著那塊簽到用的平板。
燈光照在我身上。
黑色針織衫，牛仔褲，沒有珠寶，沒有妝容。
韓思琪在臺上看見我。
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