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清楚！”
“你要是敢不認這個家，我讓你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
我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來吧。
正好，把所有賬都算一算。
02
大年初一，早上九點。
我在廚房給小豆煎雞蛋。
門鈴響了。
陸遠舟去開門，我聽見他說了句：“來得挺早?！?br>我把雞蛋盛進盤子，擦了擦手，走出去。
客廳里站著三個人。
我媽錢桂蘭，我弟周子豪，還有我弟媳劉敏。
我媽臉拉得老長，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我弟站在她身后，縮著脖子，眼神躲閃。
劉敏挺著四個月的肚子，叉著腰，下巴抬得老高。
“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劉敏率先開口，嗓門尖細。
“大過年的，把媽氣成這樣？”
“你還是不是周家的人？”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看了她一眼。
“你誰啊？”
“周家的事，有你說話的份？”
劉敏臉一僵。
“我是你弟媳！”
“我替子豪說兩句怎么了？”
“子豪自己不會說話？”
我把目光轉向我弟。
“周子豪，你啞巴了？”
周子豪低著頭，不敢看我。
從小到大，他就是這副德行。
惹了禍就躲在我媽背后，讓我媽替他出頭。
“子豪怎么了？”
我媽沖過來，一**坐在沙發上。
“你弟就是拿了點東西，又不是不還你！”
“媽，您說話過過腦子?！?br>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他拿的是我買的年菜，不是借我的錢?！?br>“吃都吃完了，怎么還？”
“那就算了唄！”
她理所當然地說。
“一萬塊而已，你一個月工資都不止?！?br>“你跟你親弟計較這個？”
“我計較的不是錢?！?br>我放下茶杯，聲音冷下來。
“我計較的是，你們當我是冤大頭?！?br>“誰當你冤大頭了？”
劉敏又插嘴。
“你是當姐姐的，幫襯弟弟不是應該的？”
“再說了，子豪將來出息了，也會報答你的?！?br>我看著她那張涂脂抹粉的臉，覺得可笑。
“幫襯？”
“我幫襯他多少了，你知道嗎？”
“他大學學費，我供的?！?br>“他買房首付，我給的?！?br>“你們結婚，彩禮我出的，婚車我租的，酒席我包的?！?br>“他現在開的那輛車，也是我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