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這份協議有問題。"
"什么問題？"
"上面寫的是項目投資入股，但實際操作是直接過戶。也就是說，一旦過戶完成，這三套房就是方婷婷的個人財產，跟什么項目周轉沒有半點關系。"
我攥緊了咖啡杯。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還。"
賀明哲合上手機遞還給我。
"林女士，你丈夫的公司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比如股權變更、資產轉移之類的。"
"我不清楚。他從來不讓我過問公司的事。"
賀明哲看了蘇晴一眼。
蘇晴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
"念安，這是我今天早上查到的。"
我打開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工商變更登記信息。
"三個月前，周瑾言把公司30%的股份轉到了方婷婷名下。"
蘇晴的聲音壓得很低。
"而且不只是股份。他名下有兩處商業地產，上個月剛做了抵押，貸出來的錢全部打進了一個離岸賬戶。"
我盯著那份文件，手指微微發抖。
賀明哲開口了。
"林女士，你丈夫在轉移資產。而且速度很快，說明他可能已經在準備離婚了。"
"他要把所有值錢的東西轉走，等到真正離婚的時候，你什么都分不到。"
我放下文件，看向賀明哲。
"那我現在應該怎么做？"
"第一，不要打草驚蛇。第二，繼續配合他的過戶流程，拖時間。第三，我需要拿到他轉移資產的完整證據鏈。"
"需要多久？"
"看情況。如果他不警覺，兩到三周。"
我點頭。
"還有一件事。"賀明哲看著我，"周瑾言下個月是不是有一場簽約酒會？"
"有。一個商業綜合體的項目，他籌備了半年，合作方都是圈子里有頭有臉的人。"
賀明哲嘴角微微一動。
"那就是最好的時機。"
蘇晴看看我，又看看賀明哲。
"你的意思是……"
"在那場酒會上，一次性引爆。"賀明哲合上筆記本，"當著所有合作伙伴的面，讓他無路可退。"
我深吸一口氣。
"好。"
**章 回家演配合暗地交鋒
回到家，一切如常。
周瑾言照舊晚上九點多到家，襯衫領口帶著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吃了嗎？"他問。
"吃了。給你留了湯。"
他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