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裝不知道？”

“媽什么叫裝不知道，我本來就你不是不知道。

你是不承認！”

“媽，到底什么事？

我真的”婆婆繼續打斷我，“朵朵攤**這樣的媽，真是造孽！”

嘟嘟嘟。

電話掛了。

我愣了很久，還處于莫名其妙中。

朵朵在臥室里喊“媽媽”，奶聲奶氣的。

我應了一聲，趕緊去給她穿衣洗漱。

剛弄清楚，手機嗡嗡震動。

是我媽。

我接起來，還沒來得說話，那頭便傳來壓抑的哭聲。

而我爸在旁邊嘆氣，聲音斷斷續續：“你好好說，別哭了。”

我眼眶一下就紅了，“媽你怎么了？

哭什么？”

我媽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小宜，你跟媽說實話。”

“什么？”

“你是不是不喜歡朵朵？”

我終于繃不住了，委屈到眼淚直接飆了出來，“媽！

她是我親閨女！

我怎么可能不喜歡她？！

您在胡說什么啊！”

“那你為什么買雪糕？”

就這輕輕一句話，像一記悶錘砸在我胸口。

“媽，一個雪糕而已，朵朵想吃，我給她買了一個，怎么就扯到不喜歡她了？”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

隨即聲音有些疲倦。

“小宜，你小時候養倉鼠金魚，甚至仙人掌，最后都死了。”

“什么？”

我沒反應過來她為什么忽然提這個。

“媽你想說什么？”

“以前不上心的只是東西，現在朵朵是一個活生生的孩子，你為什么還不上心？

你到底把她當親生的嗎？”

“我沒有不上心！”

“你還在狡辯！”

我還想繼續說什么，電話那頭已經傳來嘟嘟聲。

“都瘋了！”

我忍不住咆哮，覺得這世界是不是瘋了！

我看向朵朵換下來的衣服，上面還殘留著雪糕污漬。

雪糕有問題？

冰淇淋車不干凈？

草莓醬過期？

還是有什么不該有的東西？

我立馬將衣服送到檢測機構。

結果出來，一切正常。

不是雪糕的問題。

那問題出在哪？

難道是朵朵身體有問題，我疏忽了？

盡管覺得不可能，還是帶著朵朵去體檢。

結果出來，醫生說各項指標都在正常范圍內。

我長出一口氣，問到：“那她可以吃雪糕嗎？”

醫生：“當然可以。”

心中仿佛一顆大石落地。

我就說吧，朵朵沒病！

所有人都在大驚小怪！

“太感謝您了醫生。

您看看”我忽然想起什么，翻出那張照片。

“這就是她吃的雪糕，草莓味的。

應該沒事吧？”

醫生湊近，瞬間臉色鐵青：“你走吧！”

“什么？”

“帶著孩子，趕緊走。”

“醫生，到底怎么了？

您剛才不是說沒問題嗎？

是這個雪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醫生站起來走到診室門口，看都沒有再看我一眼，對著門外喊：“下一位。”

“醫生，求您告訴我！”

“我說了，你走吧。

你不配當媽。”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朵朵被我攥著手，不安地看著我，“媽媽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