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會讓羞恥值加那么一兩點，不一定能激活技能。
打一架？更不行，他這小身板，西裝男看著比他高一截，打不過。
沈臨腦子飛速轉動。
就在這時候，靠窗的中年男人突然開口了：“小伙子，過來坐。”
沈臨一愣。
西裝男也一愣。
中年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穿得很普通，灰色夾克，帆布鞋，像個退休老干部。但他說話的語氣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讓人不自覺想服從。
沈臨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坐。”中年男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沈臨坐下。
中年男人把筆記本電腦轉過來，屏幕上是一份商業計劃書。
“你是學計算機的？”
“啊？是——原身——哦不，我是學計算機的。”
“會寫代碼？”
“會一點。”
“看看這個。”中年男人把電腦推過來，“這個項目，你覺得怎么樣？”
沈臨低頭看。
是一份AI醫療的項目計劃書，寫得很專業，但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他快速瀏覽，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是不是一個機會？
雖然不知道這中年男人是誰，但看起來不像普通人。如果他能在這種公開場合，在這個西裝男面前，展現自己的價值，那不就是“反擊”嗎？
他需要制**差。
一個穿著地攤貨的窮*絲，突然展現出不俗的專業能力，這個反差夠大了吧？
“這個項目——”沈臨清了清嗓子，“定位有問題。”
中年男人挑眉：“哦？”
“AI醫療的核心不是技術，是數據。你們方案里寫的是‘自主研發核心算法’，但醫療領域的核心壁壘從來不是算法，是醫院的數據接口。你們沒有提到任何與醫院的合作意向，這說明你們拿不到高質量的訓練數據。沒有數據，再牛的算法也是空中樓閣。”
中年男人的表情變了一下。
西裝男在旁邊嗤笑：“裝什么裝，一個穿地攤貨的還跟人討論AI，你懂什么叫算法嗎？”
沈臨沒理他，繼續說：“另外，你們的盈利模式太理想化了。靠*端收費？國內三甲醫院每年的IT預算你們調研過嗎？平均不到五百萬，這還是包含了硬件采購的。你們要把軟件賣進去，單價不能超過五十萬，而這個體量的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