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拓跋宏來了嗎？”
“已經過了雁門關，直奔金陵而來。”
我將杯中冷茶一飲而盡。
枯榮禪功在體內運轉。
斷裂的經脈中真氣奔涌。
這大梁的江山已經爛透了。
蕭煜為了奪嫡，不惜引北莽大軍入關。
他以為晏家是最大的絆腳石。
他以為把我送去和親就能瓦解晏家軍的心智。
他更以為落鳳坡就是我的葬身之地。
我撥弄著手腕上的佛珠。
“傳令下去。”
“明日落鳳坡，不留活口。”
2 囚車行風雪祭
次日清晨。
金陵城的街道上站滿了圍觀的百姓。
晏家軍保家衛國。
晏家三公子卻要被送去北莽和親。
這是大梁建國以來最大的恥辱。
我坐在囚車里。
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狐裘。
冷風夾雜著冰雪灌進衣領。
我閉著眼不斷咳嗽。
百姓們指指點點。
有人嘆息。
有人唾罵。
“晏家怎么生出這種軟骨頭。”
“他連拔劍的力氣都沒有，去了北莽也是丟人現眼。”
一顆爛菜葉砸在我的額頭上。
污汁順著臉頰滑落。
沈寄月走在囚車旁。
她握緊了手中的劍柄。
指骨泛白。
我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松開了手。
蕭煜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方。
他回頭看著我的慘狀。
臉上寫滿了得意。
“晏景舟，這金陵城的風光你多看幾眼。”
“過了今日，你這輩子都看不到了。”
我趴在木欄上。
劇烈地喘息著。
“殿下說的是。”
“罪臣定當銘記殿下恩典。”
蕭煜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隊伍緩緩駛出城門。
朝著落鳳坡的方向行進。
落鳳坡地勢險要。
兩側是高聳的懸崖。
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
這是伏擊的絕佳地點。
我靠在囚車的木柱上。
手指輕輕敲擊著木板。
三長一短。
這是歸墟的暗號。
沈寄月微不可點地點了點頭。
風雪越來越大。
掩蓋了周圍的殺機。
隊伍行至落鳳坡中段。
蕭煜突然勒住韁繩。
他抬起手。
整支隊伍停了下來。
三千羽林衛迅速散開。
將我的囚車團團包圍。
懸崖上方出現了無數黑衣人。
天狼閣的殺手。
蕭煜驅馬走到囚車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晏景舟，本皇子改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