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塊。"

張麗掏出手機掃碼，站起身，晃晃悠悠往家走。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

她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忽然覺得無比輕松。

不用再忍了。

不用再裝了。

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了。

這種感覺，真好。

有情侶手牽手逛街的，有一家三口帶著孩子遛彎的，有老年人遛狗的。

她看著看著，眼眶有點**。

不是難過，是釋然。

五年的婚姻，到頭來是一場笑話。

但她不后悔。

每一個選擇都是她自己做的，每一個坑都是她自己跳的。

現在她爬出來了，就不會再掉進去了。

她把啤酒瓶蓋咬開，又灌了一大口。

手機響了，是方曉。

"你還好嗎？"

"挺好的。"張麗打字回復，"吃**呢。"

"一個人？"

"一個人挺好的，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方曉發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這才是我認識的張麗。別想太多，有事找我。"

"知道了。謝謝。"

張麗放下手機，繼續吃烤肉。

烤肉的香味彌漫在空氣里，混著啤酒的苦澀。

她覺得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第二章：證據

早上六點，張麗準時醒來。

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工作日從不賴床。

洗漱完畢，她化了個淡妝，穿上昨天熨好的職業裝，準備出門。

剛打開臥室門，就聞到一股油煙味。

婆婆已經在廚房忙活了，油煙機嗡嗡作響，但味道還是飄得到處都是。

"麗麗醒了？"婆婆探出頭，"媽給你做了早飯，有你愛吃的雞蛋餅，還有小米粥。"

張麗看了一眼餐桌——一個饅頭，一碗白粥，一碟咸菜，還有一小碟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

雞蛋餅呢？小米粥呢？

"我不餓，先走了。"她拎起包就要出門。

"麗麗！"婆婆一把拉住她，"你聽媽說，那個房子的事……"

"什么事？"張麗轉過頭，看著婆婆。

婆婆的臉上還帶著昨天哭過的痕跡，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像是真后悔了。

但張麗知道，這老**演技一流。

"媽知道這事做得不對……"婆婆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媽實在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