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一趟唄。我把取餐碼發你。"
"行。"
反正順路。
我調轉車頭，去取餐點拿了東西，然后往酒吧街后巷騎。
這條巷子連路燈都壞了兩個。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
送餐地址到了。
沒人。
我打了個電話過去，沒人接。
等了兩分鐘，還是沒人。
正準備走，巷子深處傳來一聲尖叫。
是個女人的聲音。
"滾開！別碰我！"
我猶豫了一下。
不關我的事。
但那聲音又響了一次，帶著哭腔。
我把外賣放在電動車上，順著聲音往里走。
手電筒的光掃過去。
四五個人圍著一個女人。
女人靠在墻邊，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絲質襯衫，領口被扯開了。
她手里攥著個包，胡亂揮著。
渾身酒氣。
"美女，喝多了吧？哥哥送你回家。"
帶頭的光頭笑得很下流，伸手去抓她胳膊。
女人一巴掌扇過去。
清脆響亮。
"別碰我！"
光頭摸了摸臉，眼神冷了。
"給臉不要臉。"
他揚起手。
我沒多想，沖過去一把抓住他手腕。
"誰？"
光頭轉過頭。
我沒說話，手上用力一擰。
光頭疼得彎下腰，我抬膝頂在他肚子上。
他倒退幾步，撞在墻上。
剩下幾個人愣了一下，隨即圍上來。
"一個送外賣的，敢管閑事？"
其中一個掏出一個啤酒瓶。
我把女人拉到身后。
她抖得厲害，手指緊緊抓著我的外賣服后背。
"兄弟們，上！"
光頭從地上爬起來，撿起一個空酒瓶砸向我。
我側身躲開，酒瓶砸在墻上碎了一地。
但第二個瓶子我沒躲過。
砸在后腦勺上。
嗡的一聲。
眼前發黑，血順著脖子往下淌。
我晃了一下，沒倒。
轉身一拳砸在扔瓶子那人臉上。
他慘叫著捂住鼻子。
光頭又沖上來，我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他跪了下去。
但人太多了。
有人從后面抱住我的腰，有人拽我的胳膊。
一拳砸在我肋骨上，疼得我悶哼一聲。
我掙開一只手，肘擊后面那個人的下巴。
他松了手。
我趁機轉身，把身后的女人護得更緊。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我的外賣服，指節發白。
"你們幾個，欺負一個女人，算什么東西？"
我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