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
牛突然叫了一聲：“哞——”
聲音很大，在空曠的廠房里回蕩了好幾秒。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一頭會叫的牛不值錢。但一頭會叫的、有流量的、能讓人記住的牛呢？
6 都市放牛人
第二天，我注冊了一個抖音賬號。
名字就叫“都市放牛人”。
第一條視頻，我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站在北京二環的草坪上，手里牽著牛。
“大家好，我是沈放，985畢業，目前在二環放牛。很多人問我為什么放著白領不做，跑來放牛？我的答案是——因為打工賺不到錢。”
視頻發出去之后，我盯著播放量看了一個小時。
前十分鐘，播放量兩位數。
第二個十分鐘，三位數。
一個小時的時候，破了十萬。
評論區徹底炸了。
“985畢業放牛？你這是行為藝術吧？” “我笑死，這牛 是租的嗎？” “哥們兒你是不是被騙進**了？需要報警就說一聲。” “不知道為什么，我看著這頭 牛的眼神，覺得它比你聰明。” “這才是真正的‘回村’——不對，回城放牛。” “北京**正在趕來的路上。”
點贊最多的一條評論是：“你放的不是牛，是寂寞。”
我笑了笑。
等了一晚上，第二條視頻發了出去。
這次我換了個角度。我請朋友幫我拍了一段我跟牛“對話”的視頻。
我蹲在牛面前，一本正經地說：“黑珍珠，你覺得我這么做對嗎？”
牛看著我，眨了眨眼。
“你也覺得對吧？畢竟，在這個時代，做一頭**做一個打工人更值錢，對不對？”
牛沒說話。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牛打了一個響鼻。
那段視頻播放量破了五十萬。
評論區的人更瘋了。 “我居然覺得這頭** 我老板有思想。” “打工人不如牛系列。” “求求你了，給牛開個直播吧，我想看它吃草，一天能看八小時。” “建議你和牛合伙開公司，你當CEO，它當吉祥物。” “不，他當CEO，牛當董事長。畢竟牛的格局更大。”
第三條視頻，我做了個實驗。
我在牛面前放了兩盆草。一盆是普通的綠化帶草，一盆是我從 有機農場買的高價草，一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