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沒本事,就算察覺什么,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質問,不敢撕破臉。
她以為她身居高位,家世碾壓我,就算事情鬧開,丟面子的也是我,不是她。
所以她越來越大膽,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謊言隨口就來,借口信手拈來,一次次欲蓋彌彰,一次次把我當傻子糊弄。
紀念日那天,是我們結婚**年。
我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親手做了她愛吃的一桌子菜,買了她喜歡的花,收拾好家里,安安靜靜等著她回來。
我想著不管平日里有多少隔閡委屈,至少紀念日,能好好坐下來,聊一聊彼此的心思,把日子往回過一過。
我從傍晚等到深夜,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花漸漸蔫了,屋子里只剩時鐘滴答的聲響。
我給她發消息,她很久才回一句,語氣敷衍潦草。
“臨時有商業晚宴,走不開,不用等我了。”
我沒有多想,只當是真的工作應酬。
直到后半夜,我偶然看到熟人發的朋友圈,定位在城郊私人度假會所,畫面里,沈清晏和那個男人并肩而立,姿態親昵,笑得分外溫柔,根本不是什么商業晚宴。
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僥幸、所有包容、所有不舍,瞬間碎得徹徹底底。
原來所有的忙碌都是借口,所有的晚歸都是謊言,所有的刻意疏遠,都是早已心有旁人。
我放棄前程、甘愿平庸、全心全意顧家的這幾年,在她眼里,不過是可以肆意辜負、隨意背叛的資本。
我守著空蕩蕩的房子,看著一桌子冷掉的飯菜,心里一陣比一陣發涼。
我不憤怒,也不暴怒,只覺得疲憊,覺得可笑,覺得滿心付出全都喂了風。
我可以接受事業平平,可以接受甘于顧家,可以接受她的驕傲脾氣,可我接受不了背叛,接受不了一次次**,接受不了我掏心掏肺顧家,她卻在外肆意放縱。
凌晨時分,沈清晏回來了。
帶著微醺的酒意,臉上藏著曖昧過后的慵懶,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一夜未眠的我,她眼神明顯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掩飾過去,習慣性開始編造借口。
“今晚晚宴拖得太晚,實在沒辦法脫身,累壞了。”
我抬眼看她,語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