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帽間收拾行李，要去紐約談一筆**案。他看了一眼驗孕棒，冷淡地說了一句讓她的世界瞬間崩塌的話：
“姜穗，這個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我們上一次**是三個月前，如果真的懷孕，你現在應該已經顯懷了。如果你想用這種手段綁住我，那你打錯算盤了。”
她沒有。她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可是他的眼神那么篤定，那么冰冷，像一把刀，把她所有的辯白都堵在了喉嚨里。
那天晚上她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她收拾行李搬出了沈家別墅，并且在三天后約他去了民政局。沈渡洲簽字的時候，甚至沒有問她要去哪里。他說：“姜穗，看在你跟了我三年的份上，這套房子留給你，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她沒有要。她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簽下那份放棄撫養權的補充協議。現在想想，他大概覺得她是心虛了吧。覺得她肚子里的孩子來路不明，所以不敢要他的財產。
05.
周一。
姜穗把念念送到學校之后，直接去了渡洲集團的舊改項目部。
項目部設在南城的一片老工業區里，是一棟改造過的舊廠房，紅磚墻，高挑空，保留了工業風的外觀，內部裝修卻很現代。她到的時候，沈渡洲已經在里面了。他站在一張巨大的項目總平圖前，白襯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
“早。”他說。
“沈總早。”姜穗公事公辦地把包放下，拿出筆記本電腦，“我先梳理一下現場的所有節點數據，三天內出一版完整的施工進度計劃。”
“不急。”沈渡洲從總平圖前走過來，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手里端著一杯咖啡，姿態隨意得不像在談工作，“我先確認一件事。你結婚了嗎？”
姜穗敲鍵盤的手停了一下：“這與項目無關。”
“有關。”沈渡洲靠在椅背上，語氣不緊不慢，“背調結果顯示，你的家庭成員欄只填了一個七歲的女兒，配偶欄空白。我想知道，你是離婚了，還是從來沒有結過婚。”
姜穗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五年前她不敢這樣看他，總是躲躲閃閃的，怕在他眼里看到厭惡和不耐煩。現在她不怕了。
“沈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