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話才是重點。
“不用擔心”的意思是“你該擔心了”。
我沒回。
把手機扣在枕頭下面。
第十四章
第二周，新銳論壇正式開放報名。
我提交了選題。
同一天，我在報名系統里看到了另一個名字。
宋宛宜。
她的選題是：長三角中小企業融資渠道創新研究。
和我的方向高度重合。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巧合的概率有多大？
金融學院兩百多人，選題方向幾十個，她偏偏選了和我幾乎一樣的。
而且她的題目比我的范圍大，聽起來更“高端”。
但我知道，這種大而空的題目反而不好寫。評委要的是深度，不是廣度。
晚上在宿舍，宋宛宜主動提起這件事。
“時寧，我看你也報了新銳論壇？”
“嗯。”
“我也報了誒，好巧。”她笑著說，“不過我們選題不一樣吧？我寫的是長三角那邊的。”
“嗯，不一樣。”
“那就好，不然撞題多尷尬。”
她的語氣輕松自然。
但“撞題”這個詞本身就說明她看過我的選題。
報名系統里選題是公開的。她看了，然后選了一個相近但不完全相同的方向。
目的是什么？
浮字給了答案。
“孤網計劃第二步：學術壓制。”
“策略：利用宋宛宜家庭資源優勢，在同方向研究中壓過時寧。”
“宋雅芝已聯系華清大學金融學院校友、某券商研究所副所長，為宋宛宜提供數據支持。”
我把浮字看完，關掉電腦。
所以這就是方錦書的路數。
不直接動手。
找一個同宿舍的人，用資源碾壓我。
如果宋宛宜的論文質量比我高，評委選她不選我，那是“公平競爭”。
沒人會覺得有問題。
但我有一個她沒有的東西。
我有真實的田野經驗。
臨河縣城那些小微企業主，我認識不下二十個。我媽在菜市場擺了十年攤，周圍的店鋪老板我從小看到大。
他們的融資困境不是論文里的數據，是我親眼見過的生活。
這個，花錢買不到。
第十五章
接下來兩周，我每天泡在圖書館。
選題報告通過了初審，進入正式撰寫階段。全院報名四十七人，初審過了十八個。我和宋宛宜都在。
我開始聯系臨河的那些店鋪老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