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狂暴的負面情緒流稍稍平復，顯露出其核心一種深沉的疲憊與……茫然。它沒有再次試圖攻擊或控制，只是僵硬地存在著。
良久，或許是一刻鐘，或許更久。
4 重生者的交易
一個聲音，直接在凌無塵的“意識”中響起。這一次，不再是那冰冷僵硬的機械合成音，而是一個清晰的、屬于人類的、帶著極度復雜的情緒——疲憊、不甘、試探，以及一絲強行壓抑的扭曲恨意——的青年男性聲音。
凌無塵……凌道友。
凌無塵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震，心神瞬間繃緊。他能“聽”到，這聲音并非來自外界，正是源于識海中那團“異物”。
那聲音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或者說，在適應這種直接用意識交流的方式。片刻后，它繼續(xù)響起，語速緩慢，每個字都像是在權衡：
看來……你我眼下這般情形，是誰也未曾料到的局面。奪舍……未能功成。我……殘留于此。而你，也未能將我驅(qū)離或湮滅。
凌無塵沒有回應，只是以意識冷然“注視”著那團碎片。在確認對方暫時沒有攻擊性的前提下，他需要信息。
那聲音似乎并不期待他立刻回應，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語氣中那絲扭曲的恨意再度浮現(xiàn)，卻又被強行壓回，轉(zhuǎn)化為一種冰冷的、近乎殘酷的理智：
我知你疑竇叢生。我為何人，從何而來，為何奪舍，又為何落得如此境地……其中因果，眼下說來，徒亂人意。你只需知道，我名……你可稱我‘玄’。 那聲音頓了一下，我與你，或者說，與你這具身體原本命定的‘未來’，有不共戴天之仇。此番前來，是為逆轉(zhuǎn)乾坤，復仇雪恨！
仇恨？命定的未來？凌無塵捕捉到這些詞匯，心中的迷霧似乎散去些許，卻又凝結(jié)成更大的疑團。天命之子？是指自己那特殊的氣運和血脈嗎？這自稱為“玄”的殘魂，是一個知曉“未來”的……重生者？
然，天意弄人，亦或是你身負之氣運實在詭異莫測…… “玄”的聲音里透出一絲深深的挫敗與不解，竟連‘系統(tǒng)’之力亦未能竟全功，反遭反噬，令我淪落至此……與你，共生一軀。
系統(tǒng)？凌無塵心中一動。是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