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她。"
"告訴她，我想聊聊華錦未來的戰略合作方向。"
方遠點頭，轉身去安排。
我又撥通了趙姐的電話。
"趙姐，陸景深那三家子公司的賬目，你能調出來嗎？"
"我試試。他雖然改了主系統的權限，但備份服務器的***是我帶出來的人，應該還能進去。"
"盡快。我需要完整的資金流向。"
"好。"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陸景深，你以為發幾篇帖子、拉攏幾個人就能翻盤？
你忘了，這個行業里，真正有分量的人脈，從來不在公司內部。

第二天上午，蘇甜甜出現在我家樓下。
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跟著錢朵朵，還有兩個我沒見過的女人。
四個人站在單元門口，蘇甜甜穿著一身白裙子，眼眶紅紅的，手里攥著一張紙。
我在陽臺上看到她們，沒有下去。
方遠打來電話："顧總，蘇甜甜在樓下，說要見你。保安問要不要放行。"
"不見。讓她走。"
"她說如果你不見她，她就在樓下跪著不走。"
我冷笑了一聲："那就讓她跪著。"
十分鐘后，方遠又打來："顧總，她真的跪下了。而且錢朵朵在拍視頻，看樣子是要發到網上。"
我想了想："讓保安把她們請進物業辦公室，我下去。"
到了物業辦公室，蘇甜甜一看到我就哭了。
"顧**，求求你，不要開除我。"她跪在地上，膝蓋上還沾著灰，"我知道我做錯了，我不該凍結你的賬戶，不該動你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