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凌晨兩點。
我下意識看向桌角的鋼筆。筆帽還在，筆身干干凈凈。我拿起來檢查了一圈，沒發現任何血跡。
太荒謬了。我怎么會把夢和現實聯系起來。
我打開電腦，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態。上午開了個選題會，中午和同事一起點了外賣。一切如常，除了我總是不自覺地想起那個夢。
午飯時刷了會兒手機，那條新聞已經上了同城熱搜。評論區熱鬧得很，有人說是**仇殺，有人說是靈異事件，還有人說這死法和某部恐怖片一模一樣。我快速劃過去，不想再看。
下午三點，我起來接水。路過沈映雪的工位時，她突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讓我頓住了。
她看我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確認什么。我們目光對上的瞬間，她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視線，輕聲說了一句：“你昨晚是不是殺了什么東西？”
我的手一抖，杯子差點掉地上。
“什么？”
“我夢見月亮碎了三次，”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你知道嗎？月亮碎片掉下來的時候，是紅色的。”
我盯著她看了好幾秒，試圖從她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但她只是笑了笑，低下頭繼續畫圖：“開玩笑的。別多想。”
我端著水杯回到工位，心跳快得不像話。
她怎么知道的？那個夢。她怎么知道我殺了什么東西？
整個下午我都心神不寧。下班前我去洗手間，站在鏡子前洗了把臉。抬起頭的時候，我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眼眶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嘴唇發白。這不像一個睡了八小時的人該有的狀態。
回到家已經七點多了。我隨便煮了碗面，坐在沙發上發呆。電視開著，本地頻道又在播那條新聞，這次采訪了一個目擊者。目擊者是個拾荒老人，凌晨五點多經過化工廠時發現了**。
“那個筆啊，我就看了一眼，”老人對著鏡頭比劃，“就是普通的鋼筆，黑色的，上面好像還有字。”
我“啪”地關掉電視。
不能想了。不能。
我縮進被窩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沈映雪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最近是不是在做奇怪的夢？”
我沒回。
過了一會兒，又進來一條：“我沒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