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冤枉！臣只是發現刺客蹤跡追擊至此……」
「刺客？」
蕭煜猛地掐住陳鋒的脖子。
他的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神情癲狂。
「朕看著你把劍刺進車廂，你是說朕眼瞎了？」
陳鋒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雙手死命掰著蕭煜的手指。
但他沒能說出第二個字。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蕭煜松開手，陳鋒像一灘爛肉一樣癱了下去。
他從懷里掏出一方明**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沈家丫頭，你覺得朕該怎么謝你？」
「謝我？」
「若不是你引蛇出洞，朕還不知道這條狗已經換了主子。」
他的話里藏著機鋒。
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只會**的**。
前六世，他從未在這個時間點出現過。
「臣女不敢領功。」
「既然如此，那就隨朕走一趟。」
他沒給拒絕的機會，轉頭吩咐身后的人。
「把這處理干凈，尤其是沈大小姐買的那份糖炒栗子。」
5.
馬車換成了宮里的禁衛軍座駕。
蕭煜坐在我對面。
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鐵銹味揮之不去。
「你剛才問陳鋒，是太后還是朕。」
他盯著我。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鉤出來。
「你覺得，朕想讓你死？」
「普天之下，想讓沈家死的人不少。」
我低頭整理著滿是褶皺的浮光錦。
這件衣服已經毀了。
沾了阿福的血，也沾了陳鋒的命。
「沈懷安那個老頑固，雖然惹人厭，但朕還沒想過要他的命。」
蕭煜突然湊近。
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邊，卻讓我打了個寒戰。
「除非，你沈家手里握著朕不知道的東西。」
我心頭猛地一跳。
庚帖。
生辰八字。
太后和攝政王聯手，每一世都要在封后大典前夜滅了沈家。
絕不僅僅是因為權臣當道。
沈家一定藏著一個足以顛覆江山的秘密。
而我的生辰八字，就是開啟那個秘密的鑰匙。
「陛下多慮了，沈家只有一顆對皇室的忠心。」
「忠心？」
蕭煜笑得極其諷刺。
他突然伸手，一把攥住我的領口。
用力一扯。
袖子里的庚帖險些滑落，我死死按住大腿。
「那個叫晚螢的丫鬟，身手不錯。」
他松開手，語氣恢復了平靜。
「你支開她，是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