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第一次用歪歪扭扭的字寫下"媽媽我愛你"。
那些都是真的。
可從今往后，這個孩子會知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針對我的武器。
這件事里，沒有人是干凈的。
第九章 花生醬風波
生日宴前兩天，出了一件事。
小安發病了。
凌晨三點，他在房間里喘不上氣，臉憋得通紅。
我沖進去的時候他蜷縮在床上，嘴唇已經發紫了。
我一把抱起他就往醫院跑。
陸承衍接了三個電話才醒，到醫院的時候小安已經打上了針。
醫生的臉色很不好看。
"孩子是急性過敏反應，查下來是花生蛋白。家長怎么監護的？明知道孩子有過敏史，家里怎么會出現花生制品？"
陸承衍站在一邊，臉色鐵青。
他不是心疼兒子，他是怕事情鬧大。
"可能是學校食堂沒注意，我回去問問。"
"不是食堂。"
我的聲音很平靜。
"他書包里有一整罐花生醬，吃了至少一個月了。"
陸承衍猛地看向我。
"你知道？"
"我出差回來那天就發現了。"
走廊里的燈管滋滋響著，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那你為什么不拿走！"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在指責我。
"一罐花生醬差點要了孩子的命，你發現了居然不拿走？你什么心態！"
我看著他。
"我想看看，是誰把它放進去的。"
安靜。
走廊里只剩下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
陸承衍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他轉身走進病房，關上了門。
那天晚上，我坐在醫院走廊的塑料椅上，聽見他在病房里壓著聲音打電話。
"薇薇，小安住院了，過敏發作。"
"生日宴還辦不辦？"
"辦。必須辦。不能再拖了。"
"那過戶……"
"她已經答應了。到時候當眾簽字，生米煮成熟飯了。后面什么都好談。"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彎了彎。
好的。
你要當眾簽字。
那我就當眾給你一個驚喜。
小安第二天就出了院，醫生說恢復得不錯，開了新藥讓按時吃。
回家的路上，小安坐在后座一直不說話。
到家門口他突然拉住我的袖子。
"媽媽，對不起。"
我回頭看著他的臉。
十歲男孩的眼睛里有恐懼，有愧疚，還有一些更復雜的東西。
"花生醬是爸爸給我的。他說吃了就能見到親媽。"
"我知道。"
他眼眶紅了。
"媽媽，你會不要我嗎？"
我蹲下來，把他鬢角的碎發攏到耳后。
"你先進屋寫作業。"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因為我暫時不知道答案。
第十章 當眾揭穿
三月十八號。
陸安十歲升學宴。
同時也是陸承衍精心策劃的"學區房過戶儀式"。
酒樓二樓整層被包了下來，八桌坐得滿滿當當。
陸承衍的合伙人、同學、親戚朋友悉數到場。
陸可欣穿了一身香檳色的套裙，挽著趙盈盈走進來的時候，全場好幾個男人的目光都追了過去。
趙盈盈今天化了全妝，鵝**的連衣裙，長發披肩，笑得端莊大方。
她遠遠朝我點了點頭。
我也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