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牌。
我沒有抽開手。
因為我才是真正拿著底牌的人。
當晚我給周律師發了一條消息。
"他最近一直催過戶。我準備答應他。"
周律師很快回復。
"你想好了？"
"我要設一個局。他不是最想要那套房子嗎？我給他一個希望，等他帶著所有人一起走進來。"
"然后呢？"
"然后讓他什么都接不住。"
第七章 生日宴的陷阱
小安的十歲生日在下個月。
婆婆提出要大辦一場，說"孩子十歲是大生日，不能馬虎"。
陸承衍一拍即合，當場就定了市中心最貴的酒樓，開了八桌。
他站在客廳里，興致勃勃地列賓客名單。
"公司那邊幾個合伙人必須請，王總**都得到。老同學也叫幾個，好久沒聚了。"
婆婆在旁邊插嘴。
"可欣說她要帶幾個姐妹來，還有那個趙盈盈，聽說跟小安特別投緣。"
我在廚房削蘋果，刀尖穩穩地旋轉。
"趙盈盈？她跟小安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婆婆愣了一下，飛快地打了個掩護。
"就是可欣的朋友嘛，上次在門口碰見過一回，小安覺得她挺親切的。"
小安在房間里寫作業，門半開著。
我注意到他握筆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十歲的孩子已經懂得分辨哪些是真話，哪些是謊言。
只是他選擇了站在謊言那一邊。
晚上，陸承衍在書房打電話。
門關著，但他的聲音不算小。
"薇薇，小安生日那天你來，我介紹你是可欣的朋友。等過完生日，過戶手續一辦完，我就跟她攤牌。"
"那她要是鬧怎么辦？"
"她能怎么鬧？房子過到小安名下，跟她沒關系了。十年了我還不了解她？她就是個軟柿子，最多哭一場。"
"承衍，我有點怕。萬一……"
"沒有萬一。我安排得妥妥的，你就等著當安安的媽就行了。"
我就站在書房門外。
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
我敲了敲門。
"承衍，我給你泡了茶。"
門猛地拉開，他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張。
"哦，謝謝，放這兒吧。"
"在跟誰打電話？"
"客戶，催項目的。"
他接過茶杯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
滾燙的。
不知道是茶是燙的，還是他心虛的。
我笑著轉身回了臥室。
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控。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下午我已經跟周律師敲定了所有細節。
小安的十歲升學宴，會變成一個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日子。
第八章 最后的準備
離生日宴還有一周，陸承衍加快了節奏。
他突然提出要在生日宴上加一個"儀式"。
"念晚，我想在宴席上當著所有親友的面，把學區房的過戶文件簽了。讓大家都見證一下，咱們對小安的愛。"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真摯，語氣誠懇。
要不是我聽過那些錄音，可能真的會被感動。
"當眾簽？"
"對，你想想，小安十歲升學，咱們把房子過戶給他，多好的寓意。面子上也有光。"
婆婆在旁邊不停點頭。
"就是就是，讓親戚朋友都看看，咱們陸家對這孩子多好。"
我沉默了幾秒。
"好。"
陸承衍的眼睛一亮，隨即克制地笑了笑。
"謝謝你，念晚。"
他轉頭拿起手機，背對著我發了一條消息。
我看不到內容。
但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是高興到發抖。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
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在反復確認每一個細節。
錄音文件，三份備份，確認完好。
親子鑒定報告，原件在周律師那里，復印件在我包里。
智能手表的錄音，已經剪輯好了關鍵片段。
陸承衍的日記、聊天記錄截圖、轉賬流水……周律師說，這些夠了。
我還準備了一樣東西。
小安書包里那罐花生醬。
我沒動它，但我拍了照，連同購買記錄一起提交給了律師。
一個父親，教唆自己的兒子服用過敏源，只為了讓孩子發病來要挾妻子過戶房產。
這不是粗心，是蓄意。
我躺在床上，聽著隔壁房間小安均勻的呼吸聲。
十年前他被抱回來的時候，只有四斤重。
我用自己的體溫焐了他三個月，夜里每兩個小時起來喂一次奶。
他第一次叫媽媽，第一次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