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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音書兩不聞
離開時,陸霆深打來電話。
試探道,“你還在婚房嗎?”
“不在。”
男人長舒了口氣,“那你快回家吧,晚晚沒好意思讓你動手,說要自己來。”
“她才從國外回來,做不慣這些,我給她喊了保潔。”
我手指攥緊了手機,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我也自小生活富足,可和陸霆深在一起七年,家務默認是我做的。
他從未沒提過,要給我請保潔。
沒等我說話, 男人已經掛斷電話。
回到家,發現門鎖密碼被換了。
陸霆深正好出門。
看到我,解釋了一句。
“晚晚實習期結束,升任秘書,以后會經常過來替我拿資料。”
“她記性不好,密碼我改成她生日了,免得到時候被關在外面。”
我失望地看著他,就在兩天前,他開會,我被攔在他辦公室外三個小時。
他心安理得地讓我等。
怎么到他秘書那里,就一刻都舍不得讓她等?
我沒忍住出聲質問,“這是我們的家,還是她的家?”
陸霆深蹙起眉頭,“溫知意,她是我下屬,工作而已,你扯哪里去了?”
說著,換鞋出門。
“今晚有飯局,別等我了。”
我看著他特意換上新的西裝,頭發也特意打理了一番。
而他早上跟我求婚,只穿了一條簡單的白色襯衣。
全程行色匆匆,心不在焉,像是來趕一場與他無關的宴席。
看到他手上拎的袋子,那是他出差時我指明要他送的禮物。
我出聲喊住他,“七周年禮物什么時候給我?”
男人隨口敷衍,“忙忘了,之后再去出差的話補給你。”
走進門,看到陸霆深的拖鞋旁,擺著一雙粉色棉拖。
不是我的尺碼。
沙發上,多了一個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櫥柜里,常用的那套餐具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餐具。
我打給陸霆深,“我餐具呢?”
“晚晚送了新的,舊的扔了。”
我氣得肩膀發抖,那套餐具是我們去景德鎮游玩時,親手做的。
用了很多年,再舊也不至于扔了。
我正要質問,陸霆深忽然開口。
“你平時用什么牌子衛生巾?”
“婦女節快到了,給公司女員工的福利。”
我的話噎在喉頭,報了幾個牌子。
陸霆深依舊沒等我說完話,就掛斷電話。
這時,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是陸霆深公司的財務總監楊晴,私下一起吃過幾次飯,關系還算不錯,。
“溫姐,有個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我字還沒打完,對方已經又發來幾條消息。
“老板前段時間破例招了個實習生,除了在年會上彈琴,別的什么都不會,活兒全讓同事幫了。”
“這不是,昨天來例假沒人借她生巾,急哭了。”
“老板為了給她撐腰,專門劃了一個辦公室放衛生巾。”
“就剛剛,送了一整車過來,這姑娘感動得撲老板懷里了。”
我看著屏幕上幾行字,手指頓了頓。
不知過了多久,收到對方發來的一張圖片。
女孩掛在陸霆深身上,動作親昵。
我打給陸霆深,對面卻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溫姐姐嗎?霆深哥哥在洗澡,有什么事我轉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