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把盒子收好。
“以前你安排。今天不行。”
我走到門口時,許嘉寧忽然開口。
“姐姐,你真要去?”
“是。”
“那你別怪我。”
她說這句話時,手摸了一下白鶴披肩的內襯。
我看見了。
那里藏著我抽屜里過程稿的一小片線樣。
她以為那是我的命門。
我沒有提醒她。
青繡展復選在市文化館三樓。
我到的時候,走廊里站滿了人。年輕選手抱著作品,家長拿著水和外套,老師們低聲叮囑。許嘉寧被她的培訓老師圍在中間,白鶴披肩掛在展示架上,旁邊放著我的過程稿冊。
封面上寫著她的名字。
許嘉寧看見我,眼神先往我手里掃。
我只背了一個舊布包。
我媽跟在她旁邊,手里拎著新臺燈,像拎著戰旗。
“南枝,你真來了。”
“我報名了,當然來。”
培訓老師姓何,頭發盤得很緊。她看了看我身上的舊外套,又看了看許嘉寧,笑得很客氣。
“你就是嘉寧姐姐?嘉寧常說你在家里幫忙打下手。今天復選挺正式的,你要是來陪她,別亂走。”
我說:“我不是來陪她。”
何老師愣住。
許嘉寧立刻拉住她。
“老師,姐姐也報了名。她可能是想試試。”
“試試?”何老師把聲音壓低,又剛好讓周圍的人聽見,“這種展不是興趣班匯報。沒有系統訓練,現場會露怯的。”
我從包里拿出報名牌。
工作人員核對名單后,把一張桌簽遞給我。
“許南枝,九號桌。”
何老師的笑僵了一下。
九號桌在評委席正前方。
許嘉寧的十號桌緊挨著我。
我坐下整理線。她把白鶴披肩鋪開,故意讓披肩一角垂到我的桌邊。
“姐姐,你小心點,別碰壞了。這個作品我熬了很久。”
我抬眼。
“熬了幾晚?”
“三晚。”
“哪三晚?”
她咬住唇。
何老師馬上說:“作品是看結果,不是審犯人。嘉寧身體不好,能堅持完成已經很難得。”
我低頭穿針。
復選規則很簡單。每人現場補一段指定紋樣,再回答評委**。評委會看手法、過程材料和成品一致性。
第一輪展示從許嘉寧開始。
她披上白鶴披肩,站到燈下。銀線從肩頭鋪到下擺,確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等不到媽媽兌現的心愿賬,那就不等了》是天元道道君的小說。內容精選:我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媽端著蛋糕從廚房出來,紅蠟燭插了3根。她說省錢,3根就夠了,反正許愿講心誠,不講排場。我閉上眼,只許了一個愿。我想要一盞能夾在桌邊的護眼臺燈。舊臺燈用了八年,燈管一閃一閃,我給戲服繡邊時總看錯線。老師說我的手穩,眼睛再這么熬下去,遲早廢掉。蠟燭剛滅,我媽把一個藍色禮盒推到我面前。盒子包得很仔細,絲帶打了蝴蝶結。親戚們圍在桌邊,舅媽先笑了。“南枝今年總算等到了吧?你媽那本心愿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