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忍了一整天。

早上，周麗芬因為我給小滿穿了件薄外套，罵了我四十分鐘。

"你這個當**怎么當的？孩子凍壞了你賠得起？"

"媽，今天二十三度。"

"二十三度怎么了？小孩穿少了就是要生病！"

"我——"

"你還頂嘴？我養大三個兒子的時候你還在**肚子里！"

陸延川從臥室出來，看了一眼，提著公文包出門。

中午她做了一桌子菜，全是陸延川愛吃的。

"小滿，奶奶喂你吃排骨。"

"我要媽媽喂。"

周麗芬的臉一下子拉下來。

"媽媽有什么好的，媽媽一天到晚不在家。"

"媽媽也對我好。"小滿小聲嘟囔。

"對你好？她要是對你好，就不會把你扔給奶奶了。"

我放下碗："媽，孩子還小。"

"我說我自己孫子，輪得到你管？"

"他是我兒子。"

"你兒子？"周麗芬冷笑，"敢情你嫁過來生個孩子就是來跟我搶的？"

我深吸了一下，站起來去公司。

晚上回來，她又開始。

"知夏，菜買這么少，是想**誰？"

"媽，夠吃三天的。"

"三天？我們家是不吃肉的人家？"

陸延川進門的時候，我在切蔥花。

她跟在他后面絮絮叨叨。

"延川你看看，你媳婦買這么點菜，我說她兩句還要頂嘴。"

陸延川把外套掛上："媽，您先看會兒電視。"

"我看什么電視，我要跟你說說她——"

"媽。"陸延川的聲音冷下來。

她閉嘴了，轉身坐到沙發上。

陸延川走過來，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蔥辣。"我擦了把眼睛。

"哦。"

他轉身就走。

那一聲"哦"砸在我心上。

第三章

吃飯的時候，氣氛壓得人喘不上氣。

小滿乖得不像話，一口一口往嘴里送飯。

周麗芬突然開口。

"延川，跟你說個事。"

"嗯。"

"你二叔家閨女訂婚了，男方給了八十萬彩禮。"

陸延川的筷子頓了一下。

"挺好。"

"你當年娶她，給了十二萬。"周麗芬的眼神掃過我，"我說啊，彩禮這東西，給得少了，娘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