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中泛著暗金色的光——那是狼人血統的標志，瞳孔中的豎紋在暗處隱約可見。
他大約三十四歲，身形精壯結實，肩膀寬闊但不顯笨重。
深棕色的短發總是有點亂，下巴上有一道舊傷疤，是年輕時和同族比試留下的。
“你確定是他？”
芬里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粗糲感。
她靠在男人對面的墻上，雙臂環胸，姿態放松但每一塊肌肉都繃著。
她的個頭比卡恩矮半個頭，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讓人不敢輕視的壓迫感。
亞麻色的頭發扎成一條利落的辮子，垂在肩側，發尾的顏色比發根淺了幾度，像是被什么東西燒過。
“格雷夫斯。
帝國檔案館初級整理員，入職五年，從來沒有申請過調崗，從來沒有請過超過三天的假。”
卡恩念出這些信息時語氣平淡，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獵人嗅到獵物痕跡時的本能反應，
“直到兩周前。
他忽然調閱了靈界聯絡處的全部檔案——那些東西已經快四十年沒人碰過了。”
“所以你跟蹤他到這里。”
“不是跟蹤。”
卡恩從口袋里掏出一枚舊銅幣在指間翻轉。
銅幣的背面刻著一個模糊的燈籠圖案，在煤氣燈下閃了一下又暗下去，
“我替他擋了一個人。”
芬里斯挑了挑眉。
“資產清點委員會的人在他之前調閱了同一批檔案。”
卡恩說，“一個姓溫特的女人——塞西莉亞·溫特。”
這個名字讓芬里斯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一下，指甲在墻上刮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帝國靈能院。”
她一字一頓地說。
“正是。”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走廊里的煤氣燈忽然閃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東西從通風管道里鉆了過去。
芬里斯從口袋里抽出一只手套，慢慢戴上。
那是一只做工精細的皮質手套，但指尖處開了幾個洞，露出修剪整齊的指甲——不，不是指甲。
是指甲的位置長著某種更堅硬、更鋒利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澤。
“卡恩。”
她叫了一聲。
卡恩把銅幣收進口袋，收起嘴角的那點笑意，眼中暗金色的光芒濃了一分。
“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