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軟了。

第五章姐姐歸來，危機乍現
替嫁三個月后，顧云夢回來了。
帶著那個男人一起回來的。
據說在外面混得不順，那人沒有她想的那么好，兩**吵了一架，顧云夢拖著行李回了娘家，哭得稀里嘩啦，顧母心疼壞了。
顧云桑去探望，姐妹倆在房間里坐了很久。
顧云夢哭完，抹著眼淚，抬頭問她："云桑，你嫁給沈珩……苦不苦？"
顧云桑想了想。
"不苦。"
顧云夢抬起頭，眼神復雜而難辨。有愧疚，有感激，還有那么一點點，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妒忌。
*沈珩是什么人，整個圈子里沒人不知道。*當初顧云夢答應這門婚事，也有自己的算盤——沈家的底氣，沈珩的地位，并不是她完全不在乎的。只是那個"心愛的人"出現，她說服自己選了情。
如今那段情落空，回過頭，她發現原本屬于她的位置上，坐著她的妹妹。
那之后不久，顧云夢開始頻繁出現在沈珩會出現的場合。
以探望妹妹的名義進沈宅，偶遇沈珩，在他面前大方地說起當年。說她當時多為難，多抱歉，又說云桑是多好多好的人——言語間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把妹妹捧得高高的，看似無私，實則是在沈珩面前，一次一次地刷存在感。
沈珩始終沉默，不接話。
那段時間，他回家的時間晚了。顧云桑有幾次夜里聽見車輪聲，看表，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里像有根弦，被人不輕不重地撥了一下，繃著，松不開。
她告訴自己，這門婚事本來就不真實，他的態度和她無關。
但弦，還是緊著。
直到某個傍晚，她在書房改稿，門推開了，沈珩走進來，在對面坐下，沉默地看著她。
她抬起頭，發現他的眼神有些異樣。不是平日里的平靜，而是一種……壓著什么的感覺，像鍋蓋下面的熱氣，被壓著，卻在邊緣悄悄涌動。
"有事？"
他停了一下，開口，聲音有些沙："顧云夢，你怎么看？"
顧云桑放下筆，平靜地說："她是我姐姐。"
"她想要什么，你知道。"
不是問句，是陳述。沈珩的眼神落在她臉上，那種涌動，又浮了一層。
她忽然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