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陣眼。
“小溪，記住，有些債必須還。”那是他最后一句話。
然后他就被陣法反噬，魂飛魄散——至少我以為是這樣。
我親手火化了他的**，骨灰撒在了后山。他的魂魄如果還在，只可能附在某樣東西上。
我忽然想起什么，沖到外間，在柜臺下翻找。找到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盒，打開，里面是師父的遺物：一塊懷表，一支毛筆，一枚銅錢。
我拿起銅錢，對著燈光看。這是師父隨身帶的乾隆通寶，他說是師祖傳下來的，能測吉兇。十年前那場法事后，這枚銅錢就失去了光澤，我以為只是靈力散盡。
但現在，銅錢中心，那個方孔邊緣，有一絲極淡的黑氣在游動。
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你在這里……”我握緊銅錢，手心傳來刺痛，像被**。
手機突然響起，是個陌生號碼。我接起來，對方是個中年男聲，語氣急促：
“林大師嗎？我是王振海，張老板介紹的。我家里出了大事，您能不能現在過來一趟？錢不是問題！”
“地址。”
“錦繡山莊，八號別墅。我派車去接您？”
“我自己去。”我掛了電話。
錦繡山莊是本市最貴的別墅區，住那里的非富即貴。這種單子通常麻煩，但酬金也高。更重要的是，我現在需要錢——如果明晚要去化工廠，得準備些平時用不起的東西。
我換了身方便活動的黑衣黑褲，把必要的東西裝進特制的腰包。想了想，又把那枚銅錢用紅繩串了，掛在脖子上，貼著皮膚。
銅錢冰涼，像塊冰。
出門前，我給那對母女的號碼發了條短信：“明晚，等我。”然后刪掉記錄。
打車到錦繡山莊，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小區保安盤問得很仔細，直到王振海親自出來接，才放我進去。
王振海五十多歲，西裝革履，但臉色灰敗，眼袋深重，一看就是很久沒睡好了。
“林大師，您可算來了。”他引我往八號別墅走，“這房子買了三年，以前都好好的，就這半個月，家里天天出事。先是老婆莫名發燒，醫院查不出原因；然后兒子晚上總說看見白影子；前天，我在書房差點被掉下來的吊燈砸死。”
“找過別人看嗎？”
“找過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