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母親那套舊房尾款里出。
月供從我的個人賬戶扣了三年。
后來公司賬亂，我把房貸一次性還清。
周硯說夫妻之間不分你我。
我當時信了。
周母看我不說話，聲音更高。
"二十萬你也拿了。"
"別得寸進尺。"
"女人離了婚，名聲最要緊。"
我把房本合上。
"二十萬我沒拿。"
"房子，我也不會讓。"
她嗤笑。
"你拿什么不讓？"
"拿付款流水。"
她臉色變了一下。
親戚里有人咳了一聲。
周母很快又挺起背。
"夫妻共同財產也是我兒子的。"
"你別跟我**。"
"我兒子要是真不念舊情，你連公司門都進不去。"
我看著她身后的客廳。
茶幾上擺著沈薇送來的花。
白玫瑰。
卡片上寫著喬遷順利。
原來我還沒搬走，她已經準備搬進來。
我走到儲物間。
打開保險柜。
周母緊跟過來。
"你干什么？"
保險柜里沒有首飾。
沒有現金。
只有一串鑰匙、幾份銀行流水和一個舊移動硬盤。
周母盯著空柜子。
"東西呢？"
"你想找什么？"
"當然是阿硯放在這里的東西。"
"公司章？"
她閉嘴了。
我拿起鑰匙和硬盤。
"你告訴周硯，鎖不用換。"
"明天之前，我會搬走。"
周母笑了。
"算你識相。"
我走到門口，又回頭。
"但房子不一定歸他。"
她的笑卡在臉上。
電梯門合上時，我聽見她在里面罵。
我沒回頭。
硬盤貼在掌心，邊緣硌得很疼。
6 全員大會的錄音筆
周硯把全員大會提前到了下午五點。
通知發出來時，我正在地下**。
林聞洲坐在副駕駛，翻我的文件袋。
他看完最后一頁，抬頭。
"他急了。"
"嗯。"
"你現在上去，他一定會當眾逼你交接。"
"正好。"
我把錄音筆別進外套內側。
林聞洲看了我一眼。
"許南梔，最后確認。"
"你不是去吵架。"
"你是去固定證據。"
我點頭。
會議室已經坐滿。
周硯站在臺前。
大屏幕上是新的組織架構。
我的名字被劃掉。
沈薇的名字頂上去。
品牌中心總監。
聯合創始人。
那四個字出來時，底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