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的人都聽見。
霍耀祖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瞇起眼睛看著我，顯然沒認出戴著面具的我。
“這位女士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代表‘黑石基金’，想給霍總的慈善事業添磚加瓦。”
我從包里掏出一張支票，隨手甩在托盤里。
霍耀祖看到支票上的數字，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氪金狗眼。
“五百萬？這位女士真是慷慨！”他笑得后槽牙都露出來了。
“五百萬只是定金。”
我湊近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語氣說，“霍耀祖，你那個核心算法的邏輯漏洞，補上了嗎？”
霍耀祖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那表情，就像是剛吞了一只**，還是帶綠毛的那種。
“你……你是喬金枝？”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驚恐。
“噓，別叫那么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叫魂。”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順手把一個微型***粘在了他的領花后面，“今晚好好玩，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穿這么體面的衣服了。”
我轉身離去，留下霍耀祖在臺上像個石雕一樣凌亂。
大詞小用一下，這叫“心理戰術的極限施壓”，是對敵方統帥進行的“斬首行動”預演。
3
回到“指揮部”，我打開電腦，看著霍耀祖在**瘋狂聯系技術人員。
“快！給我查！那個算法到底有什么漏洞！”
霍耀祖在辦公室里咆哮的聲音通過***傳過來，震得我音箱都在抖。
我喝了一口冰可樂，打了個響聲。
“發財，通知咱們在南方的那些供應商，可以開始‘斷供’演習了。”
“明白，喬姐。他們早就等不及了，霍耀祖這半個月拖欠了不少貨款，大家伙兒都憋著火呢。”
霍耀祖以為接管了喬氏就能接管一切，但他忘了，喬氏的供應鏈是我花了五年時間，陪著那些老板一頓一頓酒喝出來的。
在他們眼里，霍耀祖就是個只會看報表的“二世祖”，而我，才是那個能帶他們賺錢的“財神爺”
不到一個小時，霍耀祖的電話就爆了。
“霍總，不好了！南方的布料廠說機器壞了，交不出貨！”
“霍總，物流公司說油價上漲，要跟咱們重新談合同，不然就**！”
“霍總，質檢局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