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爸生前說不定去過的地方，現在該我闖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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墳場對峙
門被踹開的時候，我正在整理上次從鬼校帶回來的染血粉筆。
三個穿黑色作戰服的人沖進來，動作快得不像普通人。領頭的是個女人，大概三十出頭，短發，眼神銳利得能刮下一層皮。她手里沒有槍，但腰間掛著一塊銅牌，上面刻著我看不懂的符文。
“沈渡是吧？”她亮出證件，“**異象調查局，行動隊長趙霜序。你被捕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身后一個下屬直接沖過來按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得驚人。我掙扎了兩下，口袋里的照片滑出來，掉在地上。
趙霜序低頭看了一眼，表情明顯變了。
“這東西哪來的？”她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爸留的。”我沒有撒謊，也沒必要。她既然能找到這里，說明她已經查過我。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突然伸手摘下脖子上的鏈子。鏈子末端掛著一張破損的通行證，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來——那是鬼校的門禁卡。
“你也進去過？”我脫口而出。
趙霜序沒有回答，但她握緊通行證的手指節泛白。那個瞬間我懂了，她是幸存者，但她沒有我的能力。她只能進去一次，活下來，然后永遠被封住那張照片。
“你的情況很特殊。”她收起證件，示意下屬松手，“我們監控到地下黑市突然出現大量S級道具，源頭全指向你。你知道那些東西在黑市上賣多少錢嗎？一支驅邪粉筆，三百萬。”
我舔了舔嘴唇。說實話，我真不知道。
“所以呢？你們要沒收我的道具？”
“不。”趙霜序搖頭，“我們想跟你合作。老鬼那邊已經買了一大批你的道具，他組了一支獵鬼隊，目標就是你。你再拖下去，他遲早會闖進你的照片世界。”
她話音未落，我的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上彈出一條陌生消息，只有一行字：“今晚十二點，墳場見。不來，***照片我當著你的面撕了。”
我愣住了。
我**照片。那張我從不敢碰的照片，一直鎖在老房子的保險柜里。他怎么拿到的？
“老鬼。”趙霜序看了眼屏幕，臉色陰沉，“他查到**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