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兩下，"問題是，你能把這種黑紅維持多久？"

我看著她的眼睛。鏡片后面是一雙很冷靜的眼睛，帶著一種生意人特有的精準算計。這個女人不勸我洗白，不勸我轉型。她只問了最關鍵的問題：你能黑多久？

"我不知道。"

"那你愿不愿意簽一份對賭協議？"

對賭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輕飄飄的，像在問我要不要加糖。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個字的分量。在娛樂圈，"對賭"幾乎等于懸崖邊上走鋼絲。賭贏了，一夜封神。賭輸了，粉身碎骨。

"什么條件？"

"三個月。"林蔚把文件翻到第二頁，指甲在一條條款下面劃了一道，"三個月內，你的話題熱度不能低于現有水平的三分之一。做到，公司給你**合約：頂級資源、獨立工作室、商業收入百分之七十歸你。做不到。"她頓了一拍，"你賠公司三千萬。"

會議室里安靜得像一座冰窖。那個年輕助理的喉結動了一下，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里格外清晰。

三千萬。以我現在的身價，三百萬都拿不出來。如果輸了，我這輩子不僅完了，還要倒欠一筆永遠還不清的債。

但我腦海里閃過了一個數字：我的***余額。一千五百萬。而且，還在以每天幾十萬的速度往上漲。

"好。"我說道："我簽。"
助理恰到好處的遞來了早就準備好的合同

林蔚挑了一下眉毛。這是整個談話過程中，她臉上出現的第一個超出"職業微笑"范圍之外的表情。

"你不問問為什么？"

"不需要問。因為我也很好奇。"我在簽名欄里落下最后一筆，"三個月后，我到底能走到哪里。"

5 直播引爆舊事重提
簽完字的第二天，銳影娛樂給我安排了一場直播。

"你要在鏡頭前待足兩個小時。"林蔚在電話里交代，"內容不限。但是記住，你越被罵，數據越好。數據越好，對賭你贏的幾率越大。"

我握著手機笑了一聲。林蔚不知道的是，她說的這句話，正是我從出租屋走出來之后唯一的商業邏輯。

晚上七點五十分，我坐在銳影的直播間里。化妝師在我臉上撲了一層極薄的粉底，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