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關你的事。”我重復了一遍，語氣更冷淡了。
“你在針對我的隊伍。”這不是問句，是陳述句，“而且你分析得很準。小七確實有舞臺恐懼癥，阿卓的爆發力只能維持兩首歌，楚然的高音一到F5就會破。這些我都花了一周才摸清楚，你怎么知道的？”
我僵住了。
對啊，我怎么知道的？
這些都是原劇情里的信息，我是開了天眼才知道的。但在外人看來，我不過是第一次和這些選手接觸，怎么可能了解得這么清楚？
“我猜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謊。
“猜的？”林嶼舟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好聽，帶著點鼻音，聽起來像在哄一只炸毛的貓，“那你能猜猜我現在在想什么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桃花眼里倒映著走廊昏暗的燈光，像深不見底的潭水，表面平靜，底下暗流涌動。我在銷售的戰場上摸爬滾打那么多年，自認為看人的本事不差，但此刻我居然看不透這個男人。
我看不透他。
“你在想……”我故意拖長了語調，大腦飛速運轉，調取所有關于林嶼舟的信息。他的性格、他的習慣、他和原主之間的每一次交鋒——然后，一個念頭突然擊中了我。
“你在想，我是不是知道了你在公司董事會上說的那句話。”
這是我賭的。
完全在賭。
原劇情里提到過，林嶼舟和公司高層之間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具體是什么，劇情沒有交代清楚，只知道他一直在暗中籌備著什么。
我在賭他會信。
他的表情變了。
雖然只有一瞬間——瞳孔微縮，下頜線繃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但那一瞬間足夠我捕捉到了。
他信了。
他真的以為我掌握了他的秘密。
林嶼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開口了。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露出一個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表情。
“沈枝意，”他叫我的名字，聲音很輕，像在嘆息，“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死對頭。”我面無表情地說。
“是嗎？”他抬起頭，目光和我撞在一起，那雙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