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的動作僵在半空,驚愕地抬頭看向閃爍的警燈。
林薇也嚇了一跳,下意識退后一步,捂住了耳朵。
混亂,在瞬間取代了寂靜。
8 錄音墜樓密謀
尖銳的警報還在持續轟鳴,紅光像嗜血的獸瞳,在每一寸墻壁和地毯上瘋狂跳躍。走廊兩側的房門接連被打開,驚慌失措的客人穿著睡衣、裹著浴袍涌了出來,嘈雜的驚呼聲、詢問聲、孩子的哭鬧聲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著火了嗎?快走!”
“消防通道在哪兒?”
“別擠!”
人潮像開閘的洪水,從各個房間涌向走廊,將原本寬敞的通道塞得水泄不通。陳銘和林薇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現在!
我趁機猛地從陳銘臂彎里“掙脫”出來,臉上是無比真實的驚恐(至少對警報和此刻的混亂是真實的),聲音帶著哭腔:“火!是不是著火了?阿銘!薇薇!”我慌亂地四下張望,腳步踉蹌,瞬間就被幾個沖出來的客人擠得偏離了他們身邊。
“薇薇!”陳銘反應過來,想伸手抓我,但人群洶涌,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正好撞在他身上,阻隔了他的動作。林薇也被沖得東倒西歪,勉強扶著墻站穩。
我像一片被激流裹挾的落葉,身不由己地隨著人流移動,方向卻是與那總統套房門口越來越遠。耳邊是嘈雜的人聲、警報聲,眼前是晃動的人影和閃爍的紅光。混亂中,我故意朝著相反方向的樓梯間門口“擠”去。
就在接近樓梯間防火門時,我借著人群的掩護,用力撞開了那扇沉重的金屬門,閃身躲了進去。
“砰!”
防火門在身后合攏,瞬間隔絕大部分喧囂,只剩下警報沉悶的回音和自己粗重的喘息。樓梯間里光線慘白,空氣冰冷,彌漫著灰塵和淡淡的鐵銹味。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碎胸腔。
剛才那短短幾十秒的混亂,耗盡了我大部分的體力和心力。但我知道,真正的危險或許剛剛**,真正的機會卻可能就在眼前。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沿著樓梯向下走了半層,來到上下樓層之間的轉角平臺。這里光線更暗,堆放著一些廢棄的紙箱,是監控的死角。我縮進陰影里,剛想掏出備用手機,看看是否能收到管家伯伯的信號——
樓下,確切地說,是再下半層通往本層樓梯間的門后,傳來壓得極低、卻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的激烈爭吵聲。
是陳銘和林薇!
我的動作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身體緊緊貼住冰冷的水泥墻壁。
“消防怎么會突然響?!是不是那丫頭搞的鬼?!”陳銘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溫和,只剩下氣急敗壞的陰狠,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王總那邊肯定也被驚動了!計劃全**亂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林薇的聲音尖銳地響起,帶著冰冷的嘲諷和不耐煩,“慌什么?A計劃不行,就*計劃!她那個老不死的爹已經起疑了,一直在查公司的賬!再不動手,等他查到你頭上,我們全都得完蛋!必須盡快拿到控制權!”
短暫的沉默,只有兩人粗重不勻的喘息聲。
然后,林薇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冷,更毒,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實在不行……就讓她‘意外’掉下去。”
“什么?”陳銘似乎愣了一下。
“頂樓陽臺,或者哪個沒封好的窗戶。”林薇的語調平鋪直敘,卻讓人毛骨悚然,“反正你保險的受益人寫的是我。她一死,許家絕后,她那個瘋媽不成氣候,老東西一倒,東西一樣是我們的。干凈,省事。”
我的手指死死摳進掌心,指甲再次陷進剛才的傷口,尖銳的疼痛傳來,卻遠不及心中冰山崩塌的萬分之一。血液似乎在一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冷得發僵。
原來……原來不止是毀掉我,榨干我家。
他們是真真正正地,想要我死。想要我父母死。想要我們全家,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好讓他們心安理得地享用沾滿鮮血的財富。
巨大的恐懼和滔天的恨意像兩只巨手,攫住了我的心臟,幾乎讓它停止跳動。但我強迫自己不能暈,不能抖。
顫抖的指尖,艱難地摸進
精彩片段
許微微陳銘是《重生后,我親手扒了渣男和閨蜜的棺材板》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玫瑰心聲”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重生回被下藥那天,我渾身冷汗地從KTV包廂的沙發上驚醒。手機屏幕亮著,置頂的聊天框里,我那溫柔體貼的未婚夫陳銘發來消息:“寶寶,喝點蜂蜜水,我馬上到。”上輩子,我就是信了這杯加料的蜂蜜水,被送到一個有特殊癖好的老男人床上,身敗名裂,家產被奪,最終慘死在精神病院的“意外”火災里。而我的好閨蜜林薇,則在我死后第二個月,風光嫁給了陳銘。這一次,看著茶幾上那杯依舊溫熱的蜂蜜水,我笑了。你們搭好的戲臺,該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