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喜歡鵝**連衣裙、熱愛橘子味、愛吃溏心蛋、喜歡桔梗花的顧眠。那個顧眠，從來不是我。
我飄出密室，來到客廳。
顧棉正站在餐桌前，看著那瓶桔梗花。她已經看了五分鐘了。
沈淵從廚房走出來，端著兩杯咖啡。“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顧棉接過咖啡，“謝謝。”
她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姐姐以前對桔梗過敏。”
沈淵的動作沒有停頓。但他的左手小指，抽了一下。
“是嗎？可能是后來好了。”
“不可能。”顧棉說，“桔梗過敏是終身的。接觸到花粉就會起疹子，嚴重的話會休克。這是免疫系統的反應，不存在‘好了’這回事。”
沈淵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爭取思考的時間。
“也許我記錯了。她喜歡的可能不是桔梗。”
“她喜歡的是梔子花。”顧棉說，“白色的小花，香味很淡。她在社交媒體上發過很多次。”
我看著顧棉。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喜歡梔子花，在社交賬號上發過三次——一次是窗臺上的盆栽，一次是鄰居家院子里開的花，一次是某個咖啡館的梔子花拿鐵。
但我不確定，她是真的關心我，還是只是做了功課。
“看來你比我更了解她。”沈淵笑了笑，那笑容里藏著某些我看不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