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能助”，要么是“對方是你們惹不起的存在，自求多福吧”。
直到最后，一個曾經受過他恩惠的銀行行長，才在電話里隱晦地提了一句。
“王總，你是不是得罪了一個姓陳的年輕人？”
姓陳的年輕人？
王建軍和王浩腦海里，同時浮現出我那張平靜的臉。
那個在咖啡廳里，被他們肆意嘲諷的“窮小子”。
那個在售樓處，被他們當成垃圾一樣羞辱的“廢物”。
一個荒謬到讓他們靈魂顫抖的念頭，浮現在父子倆的心頭。
“不……不可能……”王浩失神地搖頭，“絕對不可能……他怎么可能……”
王建軍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抓住王浩的衣領，雙眼血紅。
“就是他！一定是他！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得罪他的？快說！”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王浩。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隨腳踢開的一塊路邊石子，竟然是一座冰山的山尖。
而現在，整座冰山，正向他們王家的泰坦尼克號，緩緩撞來。

第二天，陽光明媚。
風華傳媒公司，會議室。
李悅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一夜沒睡。
腦子里反復回放著昨天在“云頂天宮”發生的一切。
馬輝煌卑躬屈膝的臉，王浩和她被像垃圾一樣拖出去的狼狽，還有我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
恐懼和悔恨，像兩條毒蛇，啃噬著她的心臟。
她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她瘋狂地在網上搜索“陳默”、“年輕富豪”之類的***，但一無所獲。
那個男人，就像一個幽靈，除了一個名字，沒有在互聯網上留下任何痕跡。
越是這樣，她就越害怕。
這說明，對方的能量，已經大到可以完全抹去自己的信息。
“李悅，發什么呆呢？劉總監叫你呢！”旁邊的同事推了她一下。
李悅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看到部門總監劉胖子正不滿地瞪著她。
“李悅，昨晚讓你做的天宇集團危機公關預案，你做好了嗎？今天集團那邊就要，要是耽誤了王董的大事，你擔待得起嗎？”
天宇集團？
聽到這四個字，李悅的心猛地一沉。
她這才想起來，從昨天下午開始，網上就鋪天蓋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