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姿態搖曳生姿，像一個真正的富家千金。
周圍的人都在看她，有人在拍照，有人在議論，有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她走到柜臺前，把黑卡拍在大理石臺面上，聲音大得整個免稅店都能聽見。
“算好了沒？統統算在一起！”她的語氣里滿是得意，下巴微微抬著，像一個凱旋的將軍。
柜員是個妝容精致的年輕女孩，她微笑著接過卡，在POS機上操作了一下。
然后她的表情變了，不是驚訝，是一種職業性的、訓練有素的困惑。
“女士，一共消費二百六十八萬元，請輸入六位數密碼”
蘇雅雅的表情僵住了。
不是慢慢僵住的那種，是一瞬間的，像有人按了暫停鍵。
她的嘴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但眼睛已經不會笑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忽然小了很多：“密碼？什么密碼？”
柜員保持著職業微笑：“這張卡需要輸入密碼。
請您輸入六位數密碼”
蘇雅雅的臉開始發白，先是嘴唇，然后是臉頰，然后是整張臉。
她低頭看了看那張黑卡，又看了看柜員，聲音有些發抖：“這個卡沒有密碼的……我男朋友說沒有密碼的……你，你幫我再試一次？”
柜員重新刷了一次卡，POS機發出一聲清脆的“滴”聲，屏幕上跳出一行紅色的字。
“密碼錯誤，您的卡已被鎖定”
蘇雅雅的嘴唇在抖，她的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周圍的人開始交頭接耳，有人小聲說“怎么回事啊”，有人說“是不是卡有問題”。
蘇雅雅猛地轉頭，瞪著人群里的什么人，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劃過玻璃：“陳言！陳言你接電話啊！”
視頻到這里就斷了。
小婷接著發了一條消息：“她在機場打了十幾個電話給陳言，都沒接。
你那邊什么情況？”
我收起手機，走出洗手間。
陳言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對著手機發語音。
他的表情很緊張，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打字，時不時抬頭看我一眼，又低下頭去。
我的手機又震了，這次不是小婷，是陳言。
我把手機舉到耳邊，接了。
“薇薇——”他的聲音很急。
“嗯？”
“你，你現在在哪？”
“在農家樂啊，你不是說篝火晚會七點開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