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里滿是得意，好像他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怎么樣，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我看著他，笑了。
“驚喜，”我說，“太驚喜了”
他大概以為我是真的開心，拉著我的手往里走。
老板娘是個五十多歲的胖阿姨，圍著一條油膩的圍裙，聲音大得像打雷：“哎喲，來啦？篝火晚會七點開始，先去喂豬！”她遞過來一個小籃子，里面裝著幾片蔫了吧唧的白菜葉。
我接過籃子，跟著陳言往**走。
手機在口袋里瘋狂**動，是小婷的實時播報。
我趁陳言不注意，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小婷：******，蘇雅雅在機場給全班升艙了！頭等艙！所有人！
小婷：五十多萬啊！她眼睛都沒眨一下！
小婷：等一下，她又刷了！七星級別墅包場一周！八十多萬！
小婷：兩艘豪華雙體游艇！六十萬！還包了煙花秀！
小婷：給全班女生買了海藍之謎套裝，給男同學買了愛馬仕皮帶。
小婷：林薇，她這得花多少錢啊？！
我在**邊上站了一會兒，看著那頭臟兮兮的豬拱著白菜葉，吧唧吧唧地吃。
陽光照在豬身上，它的毛又硬又短，粉色的皮膚被曬得發紅。
陳言在旁邊笑呵呵地拍照，說要發朋友圈。
我回了小婷一條消息：“讓她買”
小婷發了一串問號，然后是一個驚恐的表情包。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銀行的消費提醒。
一條接一條，像流水一樣往外冒。
我沒有看具體的數字，因為我大概知道會是多少。
我只是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翻過來扣在口袋里。
“薇薇，你來看這個豬！”陳言在旁邊喊我，“它好像認識你，一直看你！”
我走過去，笑了笑：“大概是因為我給它的菜葉最多吧”
陳言哈哈大笑，摟著我的肩膀**了一張。
照片里，他笑得燦爛，我的嘴角也彎著，但眼睛沒有在笑。
他沒有注意到。
下午四點多，小婷發來一段視頻。
我找了一個借口去洗手間，點開看。
視頻里，蘇雅雅被全班同學簇擁著，走在機場免稅店的大理石地面上，腳下踩著金碧輝煌的燈光，購物袋堆在行李車上，堆滿了三輛。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頭發披散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