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是從**室出來的？"我問。
陶然點頭。
"就是那個方向。然后他繞過泳池，往男生宿舍那條路走了。"
胡大彪一拳砸在地上。
"這不就說明兇手不是我們嗎？連她的室友都說了，那個人的體型和我們不一樣！"
孟遠也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啊！你趕緊把這些告訴陸清瑤！讓她放了我們！"
陶然苦笑。
"我說過了。她不聽。"
"她說那個人親口說了408。而且只有408住了四個人。"
"她覺得你們做了偽裝，或者我看花了眼。"
房間里安靜了好幾秒。
然后胡大彪慢慢坐了回去。
孟遠的手垂了下來。
秦少卿閉上了眼。
我看著陶然離開的方向，腦子里反復轉著那個細節。
走路不對勁。
一只腳的節奏和另一只不一樣。
這個描述，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但是記憶太模糊了。四世的死亡攪亂了我太多東西。
那天晚上，沒人睡得著。
胡大彪守在**身邊，給她扇風。
孟遠盯著**的臉色，每隔幾分鐘摸一次**的脈。
秦少卿坐在角落，翻來覆去地看他手術單的照片。
我靠著墻，閉著眼。不是在睡覺，是在拼命回憶。
泳池聚會那天晚上，到底還發生過什么。
我記得我跳進水里。
記得把校花拖上岸。
記得做心肺復蘇，記得救護車的警笛。
可在那之前呢？
在聚會開始的時候，在泳池邊上，在人群中間，我有沒有看到過什么不對勁的人？
有沒有看到過誰，走路不太一樣？
想不起來。
四次死亡、四次重生，很多記憶都碎了。
但我知道，答案就在這些碎片里。
天亮了。
校花準時出現在門口。
她今天化了妝，口**色很深，但右手手背上多了一道新的劃痕。
那是她自己弄的。
第一世的時候，她身上干干凈凈。
五世了，她也在被這件事吃掉。
胡大彪第一個交不在場證據。
"那天下午，我從兩點開始就在食堂幫廚。一直干到晚上八點才走。食堂的監控和值班表都能查。"
校花沒看他。
"監控可以提前錄。值班表可以補簽。"
孟遠站出來。
"我那天在市中心的剪發店做造型，做了四個小時。發型師的預約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