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和支付流水都在。"
校花翻了個白眼。
"你那個發型師是你表哥開的店。"
秦少卿拿出了手機里的照片。
"我那天下午在市第一醫院做闌尾手術。入院登記、手術記錄、術后護理單、繳費單據，時間精確到分鐘。手術后我連床都下不了，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校花接過來掃了一遍。
然后她笑了。
"第一醫院重癥外科的主任是你姑姑。"
"這些東西，你覺得我能信多少？"
秦少卿臉漲紅了。
"陸清瑤！你到底要什么樣的證據才肯信？"
校花沒理他，目光轉向我。
我向前走了一步。
"陸清瑤。那天跳進泳池救你的人，是我。"
"人工呼吸也是我做的。我一直守到救護車來了才離開。"
"你要是一定認為侵犯你的人就是救你的人，那你直接判我就好了。"
校花歪了歪頭，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笑話。
"蘇晚。"
"你是女的。"
"你要我說幾遍？"
"你一定是喜歡那個人，才這樣拼命替他擋刀。不然你為什么要女扮男裝住進男生宿舍？"
"世界上的男人死光了嗎？偏偏要護著一個糟蹋過我的東西？"
"我沒有在護著任何人。"
我的聲音比前四世都穩。
"我說了很多遍了。兇手不在我們四個人中間。"
"你的室友陶然也說了，那天晚上她看到的那個人，體型和我們四個都不一樣。"
校花的笑容收了。
"那又怎樣？"
"他說了408。我聽得清清楚楚。"
"催眠不會騙人。"
僵了幾秒。
校花突然轉身走到了被綁著的家長那邊。
她抓住胡大彪媽**手腕，用力把那只手按在了桌面上。
另一只手從背后抽出了一把水果刀。
胡大彪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你要干什么？"
校花沒看他。
她盯著胡大彪媽**手指。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說出那個名字。"
"不說，我就一根一根地切。"
"你瘋了！"胡大彪沖上去被兩個保鏢按住，"那是我媽！她什么都不知道！"
校花的手在發抖。
她的右手一直在抖。
但刀尖已經碰到了那根小指的指根。
"三。"
"你們***放開我！"
"二。"
"是我！陸清瑤